洪桐洗完碗追来,问:“娘,我去不?”
程金容:“狗儿想你这个小叔了,你说去不去?”
“嘿!那小屁娃子哪个都想。”看着脚边的两只狗,“要不大黄跟小黄也带去?”
程金容:“成。”
大儿平日里上工,家里只有大媳妇跟孙子,干脆留一条狗去县里守门。
洪桐随口一提就听他娘真允了,酸道:“娘,你可劲儿宠着那小兔崽子吧。”
程金容听他说酸话,瞪他:“你这个小兔崽子,叫你砍的菜呢?”
“这就去,就去!”洪桐跑得飞快。
他娘就跟洪狗儿那小子隔代亲,他跟他哥小时候就没这么受宠过。他哥还好,他小时候挨的打最多。
哼,谁叫孙辈只有他一个呢。
不过听说小孩也想他,洪桐嘿嘿笑了两声,琢磨着也搜罗点家里的小玩意儿给那小崽子带去。
第165章杀猪
杏叶推开院门,正等三条狗进门后锁门。虎头朝着他晃了晃尾巴,就带着虎背跟虎尾往山头蹿去。
杏叶一笑,三条狗在家关了一天了,是该出去跑跑。
大门栓上,杏叶寻着灯光踏入灶房。
程仲坐在灶前,见哥儿进来,他张开手臂。
杏叶将灶房门半掩,踩着轻快的步调靠近,侧身窝进汉子怀里。他嗅着令人安心的柴火香,下巴靠着程仲肩上。
骤然放松下来,坐了一天驴车的劳累显露,杏叶闭上眼,这下是动都不想动一下。
“跟姨母说了?”
“嗯。说完就开始收拾东西,看样子明早一早就得走。”
程仲胳膊托着哥儿后背,一手随意搭在他腰上。“姨母早想着大松哥一家子,只不过怕给他们添麻烦,也不好过去。”
“我说的时候,姨母也这么说。”杏叶蹭着汉子的颈窝,眼皮子重得紧,起了困意。
程仲嘴唇沾着杏叶耳廓,轻声道:“吃完饭再睡。”
“我就眯一会儿。”杏叶道。
程仲低笑着贴着哥儿脸,“好,眯一会儿,吃饭时我叫夫郎。”
灶前暖和,也不怕睡着了着凉。
杏叶这顿晚饭吃得迷糊,混了个五六分饱就倚在程仲身上睡熟了。
程仲捏捏哥儿的脸,杏叶皱了皱眉,拱着脑袋躲开他手往程仲颈窝藏。
程仲轻拍哥儿后背,“还没洗脸呢。”
杏叶难受地哼出声,叫着困,脑袋紧紧埋着不想起来。
程仲只好搂着人洗洗刷刷,然后送到被窝里去。
被子里的凉意刺激得杏叶躲,他勾着程仲脖子不松手,往他怀里钻。
程仲刮了下哥儿鼻子,无奈只能跟着坐进去。待被子捂暖和了,哥儿睡熟,才去收拾自个儿。
快熄灯时,程仲去了趟院子。
他对着外头叫了几声虎头,等了会儿,三条狗鼓着肚子从旁边竹林里回来,程仲才关门进屋。
吹灭油灯,程仲脱了外衫进被窝里。刚躺下,哥儿翻身滚进怀里,手脚霸道地往他身上搭。
程仲舒展了胳膊给哥儿当枕头,另一只手搂着腰,唇角贴着杏叶额头,也闭上眼。
一夜好眠。
昨儿杏叶睡得早,醒得也早。
天方才亮,杏叶清醒过来。外面凉飕飕的,翻身一动,冷风就往掀开的被角里灌。
杏叶忙往程仲怀里钻了钻,半个身子趴在他怀里。
程仲闭眼熟睡,下意识将哥儿往身上拢了拢。杏叶瞧他一眼,看他没醒,又趴在他胸口赖床。
入了冬,家里也没什么事儿。
杏叶性子被程仲纵得懒了些,家里又没婆母管着,多晚起来都成。自家关门过日子,旁人也不知道他勤不勤快,只要他相公不嫌就行。
杏叶想着,勾了汉子一缕发捏在手中,又缠着自个儿的绕在一起。
躺了会儿,迷迷糊糊好似又做了个梦。
程仲一动,杏叶就睁开眼。
见程仲醒了看来,杏叶笑着用脚掌踩了踩他的小腿,被汉子双腿压住,杏叶又双手探出去贴在汉子颈侧。
“相公,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