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陶二帮忙赔的。”
“嗯?”杏叶侧头。脸上疑惑还没消,就明白过来。
程仲正好贴着哥儿脸亲了亲,软乎乎的,“他当老好人当习惯了,我瞧着给银子的时候分外慷慨,人后可是一脸心疼。”
杏叶想到那样子,笑了一声,眼里漠然,“他乐意不是?”
“是,咱们管他呢。”
程仲替了杏叶烧火,自家夫郎就圈在怀里,抓着他一双手一寸一寸捏着玩儿。
杏叶靠着汉子胸膛,放松下来,又是一个饱嗝。
程仲带着哥儿的手落到他肚子上,隔着棉衣也摸不出来什么,“下午吃了什么?怕不是晚上又吃不下了。”
杏叶蹭他脸,靠在他怀里笑。
“皎皎来了,跟他说了会儿话,不知不觉家里的零嘴就吃了些。”
程仲摸摸哥儿脸颊,本想说几句,想了想又止住。
定是以前这些该吃的东西吃少了,才会馋嘴。偶尔一次就算了。
程仲不管得多了,免得哥儿不高兴。
他掌心贴着哥儿肚子,想起陶大夫教的消食的穴位,大手钻进哥儿衣摆底下,隔着亵衣给他按一按。
杏叶起先痒痒,抓着他的手往外拉,后头舒服了,哼哼地摊在他怀里享受。
程仲笑着将人搂紧,侧脸贴着哥儿额头,心道:小猪一样。
初一一过,村里各家又开始走亲戚。
初二回娘家,各家嫁来的媳妇、夫郎拖家带口的回娘家坐坐。时人生得多,亲戚也多,后头几日连到元宵,多的时候一日要走几家人户。
杏叶跟程仲没几个亲戚可走,趁着年头还没开春,地里活儿少,就窝在家里猫冬。
每日吃了睡,睡醒了在屋里转转,夫夫再交流一番,就这么过了半月。
元宵那晚,程仲带着杏叶去看了灯会回来,洗洗刷刷后,杏叶赶紧往被窝里躲。
程仲把屋里收拾了过来,就看他家夫郎脱得只剩下一件亵衣,撩起衣摆在那儿看肚子。
程仲眼皮一跳,疾步靠近,拽着被子将哥儿直接裹起来。
“也不怕着凉。”
杏叶仰面看着汉子,跪坐起来,手往外钻。
程仲以为他不舒服,将被子松了松,就见哥儿抓着他的手往那肚子上贴。
程仲眼神一沉,掌心挨着那软绵绵的肚皮,轻声问:“不舒服了?”
杏叶摇头,往前挪了挪,跪趴在汉子怀里。
“你摸摸,我是不是胖了。”
程仲:“……”
他拉着被子将哥儿裹严实了,道:“没胖。”
杏叶皱眉,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好好摸摸,别糊弄我。”
程仲喉结动了动,不知道他夫郎是不是故意勾他。昨儿还闹着不要了,身上红痕没消,现在又怎么敢惹他。
杏叶感觉到肚子上的手动了动,掌心粗粝,挂着皮肉痒痒。杏叶吸肚子憋气,忍着痒没躲开。
“怎么样?”他目光期盼,一脸渴求问。
程仲:“好着呢。”
杏叶皱眉,又蹭开被子,拎着亵衣往下看,“可是我总觉得我胖唔……”
胖什么胖!
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怎么能嫌弃胖了。既然如此,那就多动动,免得听了别的哥儿的话,要学那什么身如蒲柳。
那病恹恹的样子有什么好看的!
杏叶当晚被汉子摸了个遍,尤其是肚子都差点破皮了。最后杏叶捂着肚子直哭,直说不胖了,可汉子更凶!
吃了一次教训,杏叶再不敢说什么胖不胖的。
一提起这都敏感。
反正棉袄裹着,攒了一冬的软肉也瞧不出来。
过了元宵,村里人也慢慢开始翻地,拔草。
放下的活计又捡起来,看着天色,开始思考今年种地的事情了。
今年家里多了五亩水田,四亩沙地。
杏叶跟程仲商量着,水田自然是种稻子,加上自家那块田,收上来的稻谷交了税也够自家两个人吃一年了。
四亩沙地照旧是红薯跟玉米混种,但自家那块靠着李子林的坡地他想种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