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问过酒店经理,房间里的玻璃都是单向玻璃,外面什么都看不到的。”
她亲了亲女人湿漉漉的脸颊,声音甜软:
“我不会让别人看到姐姐的。”
这样说着,她也不想让柏宜青有多余的担心,干脆和女人调换了位置。
她抵在落地窗上,让女人靠在她的胸口。
面对面的姿势也更方便她的动作。
尤泠看着她眼底的惊慌逐渐淡下去后,又安抚地亲了亲女人的唇瓣。
“就看着我,不要想别人。”
“感受我的存在就好。”
说着,她温柔地同柏宜青接吻。
在温和的吻中,柏宜青的小腿绷直,薄薄的皮肤漫上粉意。
两个指套很快落在了地上。
窗外的光景离柏宜青已经很远了。
她被尤泠拽着,拉入了深海之中,头脑晕胀,再也分不出任何心神。
就像是尤泠所说的那样,只能感受到她的存在,感受到尤泠施与她的一切。
床上的尤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那些乖巧听话都像是被狗吃了。
不对,是被尤泠自己吃了。
每次事后,柏宜青都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极致的感受总是会让女人像是一根绷到极致的弦,不需要多少外力,轻易就能断掉。
到达至高点的时间从十几分钟变成十分钟,最后变成五分钟、甚至更少。
从落地窗转到沙发上后,柏宜青的思绪沉浮,几乎没有多少清醒的时间。
太过密集的感受实在是让她觉得心悸,但她却没剩多少力气,唯一的想法便是逃跑。
只是每次找到了机会,撑着无力的身体往前挪了一段距离,又会被尤泠按住脚踝,拉回身下。
明明,求饶的话她说了很多,好听的甜言蜜语也对尤泠说了。
但她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柏宜青一张脸都被生理性泪水打得潮湿。
她看着尤泠,不知道多少次祈求:“宝宝,不来了好不好?”
尤泠弯了弯唇,轻声细语道:
“可是还有一半以上的没用呢。”
“姐姐不行了吗?我觉得我还很行。”
柏宜青被自己搬起的石头砸了脚。
她很可怜地呜咽一声,伸出手勉强将尤泠抱住,放低了声音,在青年耳边开口: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老婆,不来了好不好?剩下的留着以后再用。”
听见了柏宜青刚才对她的称呼后,尤泠微微一愣。
下一秒,心脏狂跳。
她将柏宜青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在女人看不到的地方,眉眼间笑意飞扬。
被甜得发晕了,满心欣喜根本藏不住。
柏宜青埋在她的胸口,困倦都止不住。
听着尤泠明显的心跳声,她有些茫然呓语:“这么晚了,还有人敲鼓吗?”
尤泠听了她的话,耳尖发红。
极力想要将自己的心跳频率压住,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就不受控制,反而越刻意想要压制就越发明显。
她故作镇定道:“酒店的隔音确实不太好。”
“那既然姐姐认输的话,今天就到此为止。”
“剩下的指套,确实要有计划得用才行,毕竟还有五天时间。”
她的话说完,柏宜青也没有回她。
低头一看,女人早就蜷在她的怀中,闭着眼睛睡熟了。
尤泠此时也不需要再有所遮掩,看着柏宜青,眸中的爱意多得几乎要漫出来,将女人全身都包裹住。
这还是柏宜青第一次叫她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