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雕花台上摇曳,红得喜人。
斯澜的肩章印着碎金流淌。
姜小丝只觉背后一紧,落进新郎怀里,白纱裙铺开,如一片月光。
男人的手指摩挲着质感丝滑的布料,探到身后一排结扣。
轻轻一弹,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
“夫人……”他声音干涩,从唇齿间流出,带着动情的热浪。
“嗯”姜小丝已经软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灵体状态本就敏感,每一次撩拨都是在直击灵魂。
况且将她抱在怀里的并非凡人,而是最纯洁的天使。
欢喜之余,还有一股浓烈的负罪感。
斯澜抱着姜小丝,一同滚进床里。
再凑近些,唇瓣贴着新娘烫的耳廓:“热吗?”
短短两个字,像是用蜜蜡在浇灌对方。
姜小丝浑身一震,迷离:“热,但……我喜欢制服pay。”
斯澜轻笑一声,松了松领带,慵懒的动作像极了堕落天使。
声音沙哑,带着恳求与期待:“那就请夫人,狠狠的pay我吧!”
窗外灯火如星河错落,而室内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
姜小丝也笑了,她把斯澜压到身下,探索着每一枚勋章,闪闪亮。
斯澜陶醉地仰着头,脱了欲望。
像是一件精美的古董,正在被收藏家细细品玩。
男人薄唇上勾,喉结滚动,他再次摸索着婚纱剩下的结扣。
金属齿一点点分开,声音格外清晰。
当最后一枚结扣被彻底分开,婚纱如潮水褪去,层层叠叠落到腰际线以下。
他自己的制服也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松松散散挂在肩头,露出八块腹肌。
他环过来的手臂有些笨拙,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可是,被夫人坐着的地方,早已汹涌澎湃。
姜小丝忘不掉比赛那天的惨状,时至今日都心有余悸。
她心疼地问:“老公,让我看看你背上的伤,好不好?”
斯澜有些犹豫。
他对着镜子看过,伤口已经愈合,但新生的小翅膀……
实在有些拿不出手。
本想找个快育翅膀的方子,在新婚之夜,能给夫人一对漂亮的大翅膀。
可时间紧迫。
他现在的样子,简单说就是,毛都没长齐。
姜小丝看出斯澜的顾虑,躺进他宽阔的怀里,认真道:“刚刚我们才过誓。无论健康疾病,我们都要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