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感受着身下肉体的剧烈反应,以及口中那愈浓郁的、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淫靡腥甜的爱液的味道,他知道,祭坛已经彻底湿润,是时候,用更粗暴的方式,来撬开那扇通往天堂的、紧锁的大门了。
他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离开了那片已经被他舔得红肿不堪、淫水横流的骚穴。
他看着那两片被他用手强行掰开的、肥美的臀瓣,以及中间那道已经被爱液濡湿得亮晶晶的、诱人的缝隙,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光靠舔,怎么能喂饱主人的小母狗呢……得用主人的手指,把你这骚逼,好好的干一干,操一操……”
他一边用污秽的语言羞辱着,一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他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上面还沾着他自己的、以及雪奴的、混合在一起的津液。
他将那两根手指,对准了那道还在不断向外冒着淫水的、粉嫩的穴口。
那穴口是那样的紧,那样的窄。即使已经被爱液充分湿润,但它依然顽固地、羞涩地闭合着,仿佛在抗拒着任何外物的入侵。
陈铭没有丝毫的怜惜。他将那并拢的两根手指,当作一根小小的肉棒,对准那紧闭的穴口,用力地、向里面顶去!
“噗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捅破一层湿纸般的声音响起。
他的指尖,在顶开那两片柔软的穴肉后,立刻就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但又带着一丝坚韧的阻碍。
是处女膜。
那层象征着纯洁和完整的、神圣的薄膜。
“啊——!”
一声凄厉的、短促的、充满了极致痛苦的尖叫,猛地从雪奴的喉咙里爆出来!
她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中,猛地、剧烈地向上弓起!那跪趴在床上的膝盖,都因为这一下剧烈的痉挛,而向前滑动了好几寸!
这是痛。最原始、最纯粹的、来自肉体被撕裂的剧痛。
即使她的灵魂已死,但这种剧痛,依然通过神经,向她的大脑传递了最强烈的、代表着危险和伤害的信号。
陈铭感受着指尖下那层薄膜被顶破时的、那微妙的撕裂感,以及身下肉体那剧烈的、濒死般的挣扎,他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手指,狠狠地、向着那已经被捅破的、狭窄的穴道深处,捅了进去!
“不……啊……痛……”
雪奴的嘴里,第一次地,吐出了代表着明确负面情绪的词语。
虽然依旧是破碎的、不成句的,但这足以证明,破处的剧痛,甚至短暂地、冲击到了她那被深度催眠的、麻木的意识。
一缕鲜红的、如同盛开的玫瑰般娇艳的血液,从那被手指粗暴侵入的穴口中,缓缓地流淌了出来,与那清澈的淫水,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副既血腥、又淫靡的、惊心动魄的画面。
陈铭的手指,终于在克服了那层处女膜的阻碍和紧窄穴道的顽强抵抗后,完全地、没入了那温热、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粉嫩的穴肉,正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死死地、吸附、包裹着他的手指。
那种又紧、又热、又滑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骚货……第一次被男人干……就这么紧……这么会吸……”他一边用下流的语言赞叹着,一边开始了对这条极品穴道的、更深层次的开。
他的两根手指,在那狭窄的甬道里,开始模仿着鸡巴操干的动作,用力地、一进一出地,抽插、抠挖起来。
“咕叽……咕叽……噗嗤……”
手指在那混合了血液和淫水的、泥泞不堪的穴道里搅动,出了淫荡至极的水声。
雪奴的身体,已经从刚才那剧痛的痉挛中,慢慢地平复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混杂着痛楚和陌生快感的、剧烈的颤抖。
她的屁股,随着陈铭手指的每一次深入,都会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向上挺动一下。
她的嘴里,那痛苦的悲鸣,也渐渐地、被一种破碎的、压抑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呻吟所取代。
“嗯……啊……好怪……嗯……啊……”
陈铭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摸索着,很快,他就在甬道的前壁,找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如同黄豆般大小的、质感稍硬的肉点。
g点。
他狞笑着,弯曲自己的手指,用指甲,对着那块极度敏感的软肉,用力地、狠狠地,一刮!
“啊呀——!”
雪奴的身体,如同被按下了高潮的开关,猛地、剧烈地、向上一挺!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猛烈的热流,从她的穴道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狂喷而出!
那不是尿液,而是纯粹的、被强烈刺激所引的、女性潮吹的爱液!
清澈的、滚烫的液体,瞬间就将陈铭的手指、手背,以及雪奴自己的大腿根部,全都浇灌得一片湿透。
那巨大的水量,甚至将昂贵的丝绸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第一次……在还是处女的状态下,甚至还没有被真正的鸡巴插入,她就已经被一根手指,给干到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