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惜长低头,同他对视了一眼,随后慢慢地把刚刚靳越的话重复了一遍。
“客房服务。”
他语调放得很缓,像是带着钩子。
酒意让洛柳有点兴奋,他手指软趴趴地按着门把手,漆黑的门把手显得他的手更加细嫩漂亮。
“都有什么服务?”
“接人服务,”两人身上相同的香味温柔交缠着,沉惜长语气轻缓,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可以抱回去,也可以牵回去。”
洛柳煞有介事地摇摇头:“只有小孩子才需要这些服务。”
骗不到了。
沉惜长又说:“还有洗澡按摩服务。”
“听起来一点也不正经,”洛柳立刻就拒绝了。
沉惜长说:“免费的。”
更不正经了!!
洛柳拒绝了这个话题,又问他:“有忘情水服务吗?”
沉惜长把他的手指从门把上拿开:“暂时没有。”
洛柳失望地叹了口气。
他说:“那你先回去吧,我晚点去。”
沉惜长不为所动地站在门口,语气平平:“我房卡放房间里了。”
洛柳听出里头的意思,满脸震惊:“你都回去过了,还能忘记这个?”
“我没忘记,”沉惜长道,“我故意的。”
身后,何晨也循声出了池子,看见靳越就转身回小阳台。
靳越往他身后跟着,见人回池子坐下,也跟着坐在池边解释:“你想泡鸡汤菌菇我泡了,芦荟也泡了,板蓝根池子也泡了,但是折耳根池子真的不行。”
他抱着何晨的腰嚎:“折耳根真的不行!”
洛柳眨了下眼,连酒意都清醒了几分,噌噌往后退了两步。
他也不行!!
何晨哼笑了一声,伸手捏他的鼻子:“捂着鼻子陪我泡!”
看这两人似乎又和好了,洛柳搞不懂男同是不是都是这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了飘,还没落到沉惜长身上,又被他自己克制地按住了。
靳越嗷了一声,死活不愿意。
洛柳听见何晨说:“那明天我问问有没有什么香菜池子。”
洛柳:?
这里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池子?
他猛地回头,沉惜长早有所料似的,抬手把他的脑袋按住了,淡淡道:“别看我。”
洛柳努力蛄蛹了一下,想把脑袋拯救出来,没成功,只好一个劲用眼睛瞥他,看起来贼兮兮的。
沉惜长被他可爱到了,笑了一下:“看我也没用。”
洛柳哼哼:“喜欢我就为我泡折耳根池。”
沉惜长竟然没拒绝,而是问:“泡了就可以谈恋爱?”
洛柳:?
他把脑袋转回去了:“你的脑袋里没有装其他东西吗?没有好奇心吗?”
沉惜长语气慢慢的:“那不泡。”
他说这话,听起来像是洛柳要占他便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