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点到12点是五排练习时间,恰好这个点游戏在线人数多,容易排到人,而且也容易排到职业队。
肖经宇是第三个进训练室的,他一进来看见他们两个人,看了眼白谨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忽略付宁探究的眼光,似是随口问道:“你的膝盖还好吗?”
白谨栖的太阳花正在被僵尸啃食,听见声音,转头看向肖经宇:“没事,已经没出血了。”
说完,失败音效突然传了出来,两个人一同望去,电脑屏幕上赫然显示“僵尸吃掉了你的脑子”。
沉默了一瞬,白谨栖先转移了话题,“对了,你要不先看一下游戏更新,打野装备有改动。”
早提前爆料出来了,肖经宇打开电脑,开玩笑道:“看了,感觉需要育路支援。”
等人都到齐了,肖经宇把人拉进来就开局。
好巧不巧,第一局就和三大豪门战队之一的arm对上了。
“哟,老伙计。感觉好久不见了。”于飞看见对面整齐的一排头像,忍不住感慨。
肖经宇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糖吃上了,看见对面的人之后神色也没有什么变化,语气淡淡的:“他们打野退役,队伍几乎等于重组了,沉淀那么久也是正常的。”
说完,他给一旁的白谨栖补充了一下:“arm也是三大之一,你来之前刚好碰上打野退役,所以赛场上没碰见。”
网上对于这个战队的评价很高也很极端:稳定的强,善于厚积薄。但训练强度高,完全不顾队员状态,只看重成绩和利益,吃人血馒头。
每年都在收实力出众的青训生,但arm根本不缺替补,每次转会期都有人arm转出去,变成其他战队的。
因为arm战队的制度惨无人道,堪比卖身契的合同,队员们多多少少多有些伤病。前打野就是因为高强度训练和比赛导致严重手伤,实在无法上场才退役,退役的时候才22岁。
这之后,arm对队内的位置进行了一个大调整,听说是新打野新射手,前射手转辅助。
这还是第一次和新配置的arm对线。
进入加载界面,林虎紧张的搓了搓手指,看着屏幕说:“这还是第一次跟他们打还有点紧张。”
游戏开局,肖经宇就笑道:“你别当破绽。”
开局两分钟,两边都很小心,没有一个人献出一血,白谨栖的操作给对面一种打野在下蹲草的错觉,于是他把下路线控住了,搞得对面射手在塔下猥琐育。
中路信号,白谨栖看了一眼小地图,说了一句:“4个人都在下路。”
大概四为了验证这句话的真实性,话音刚落,白谨栖刚想清线,对方打野直接从旁边草丛里出来,甚至预判了闪现直接配合射手把他收割了。
肖经宇还笑了一下:“看来一血是白谨栖的了。”
对面打野很会开节奏,拿了龙之后又配合队友把中塔压了。btion陷入逆风,辅助在前面吃伤害卡位置,以便双c有个良好的输出环境。
到后期局势稍微拉回来一点,双方都只剩一个裸水晶,胜负就是一个机会。
但两边的人都擅长拉扯,在最后自家高地的时候被对面射手找到机会,先上来把辅助点成残血,最后一波团二换三,可惜自己家线不好,最后还是被对面推掉水晶。
“唉,如果那波把对面射手换掉就好了。”于飞看着结算面板,叹息道。
肖经宇拧开了一瓶水喝,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有点东西啊他们,这配合一看就是练了很久的。”
白谨栖抿了抿唇,没说话。
直到12点多,终于复盘完对局,大家都有点累了,于飞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想起刚刚的那几把,说道:“不过感觉你俩不打架。”
这两人刚开始的时候简直像是对面的卧底一样,磁场不对付一样,总是吵架,吵得让教练头疼。现在至少不会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了。
付宁用手机拍了一下他的后背,顺势起身往外走,毫不留情的笑道:“你也不看看他们俩天天双排,只要不蠢硬打都打出来了。”
这话没避着人,肖经宇听到了,半躺在自己位置上,懒散的笑着:“戚,那说明我和小白是上进的好学生,不像某人。”
白谨栖在一旁听他们拌嘴,淡淡地勾着嘴角。
其实和他相处久了之后就现白谨栖和他的长相有种微妙的反差感。明明长了一张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脸,心思却是最细腻的。
三个人在客厅里玩起狗来,正如肖经宇所说,其他几人也觉得年糕和白谨栖的相似度极高,磕磕巴巴的走路都走不稳,还装模作样的凶他们。
付宁把他抱在手里,掂量着它的重量,和其他人笑道:“这小东西没几斤重呢,怎么这么凶?”
林虎看年糕的样子可爱极了,忍不住伸手:“让我抱抱,让我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