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鹤素湍说得太理所当然了,他着实缓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骚话。
&esp;&esp;这么理解“负距离接触”是吧?
&esp;&esp;他差点被气笑了。
&esp;&esp;老实说,刚刚鹤素湍让他张嘴时,他所能想到的“最坏”结果是对方想以接吻的方式过掉这一关。
&esp;&esp;但没想到,他的前男友总能如此出人意表。
&esp;&esp;越青屏笑了,有些阴森,又好像有点暧昧:“团团宝贝,怎么好让你费力呢?来,把手给我,我自己操作。”
&esp;&esp;鹤素湍微微一顿。
&esp;&esp;团团是越青屏给他起的昵称,每每听到对方用那明快的语调喊这个名字,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心情变好。
&esp;&esp;后来两人在一起了,越青屏时不时在这个昵称后面再加上宝贝二字,腻歪得不得了,但是他每唤一声,却都自带旖旎。
&esp;&esp;更何况越青屏还是个不太正经的——
&esp;&esp;“团团宝贝,让哥哥来亲一口。”
&esp;&esp;“团团宝贝,过来,给哥抱抱。”
&esp;&esp;“傻团团,接吻的时候是可以呼吸的。”
&esp;&esp;……
&esp;&esp;只不过自从俩人分手,越青屏对他的称呼就变成了“鹤队”,“前男友”或者直呼他的大名。
&esp;&esp;此番骤然听见从前的爱称,鹤素湍不由得怔然。
&esp;&esp;但越青屏却没给他太多反应的机会。
&esp;&esp;越青屏主动上前,握住鹤素湍的手,还刻意在他的手心勾了一下。
&esp;&esp;鹤素湍微微一动,却没有将手抽回。他眼睁睁地看着越青屏把自己的手指往他的嘴里送。
&esp;&esp;青年的手指骨修长,小时候弹钢琴,长大了拿枪,指尖与指腹上有些许薄茧,但这双手依旧是极为漂亮的。
&esp;&esp;他将这样的食指和中指一起含住,舌尖极为刻意地舔过两指之间的缝隙。
&esp;&esp;鹤素湍的手微微一颤,他出于本能地想要将手抽回,却被越青屏抓住手腕,咽得更深。
&esp;&esp;一向淡然的面庞上闪过一摸不自在与窘迫,却被一直在盯着他的越青屏敏锐地捕捉到了。
&esp;&esp;他的唇角浮现出一抹笑意,握着鹤素湍的手腕将他的手指稍稍抽出些许,却又再度放入口中。
&esp;&esp;被他这么吞吞吐吐几次,鹤素湍终于忍不住了:“你能不能一次到位?”
&esp;&esp;“没办法。”越青屏的声音有点含糊,“你总要给我一个适应的过程。”
&esp;&esp;鹤素湍用另一只手按了按太阳穴:“你别忘了我们现在可在全球直播。”
&esp;&esp;越青屏:“那又怎样?”
&esp;&esp;鹤素湍:“……”
&esp;&esp;好一个那又怎样。
&esp;&esp;被两人忽视的姬英看着他们的动作,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张了张嘴,忘了说啥。
&esp;&esp;明明俩人只是在很正经地过关,但姬英却莫名联想到了“交配”二字。
&esp;&esp;她知道被人捅嗓子眼是很难受的,但越青屏那好像还有点享受的表情实在是让她害怕极了。
&esp;&esp;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她很想对鹤素湍说“我们逃跑吧”。
&esp;&esp;只是越青屏和鹤素湍都没分给她半个眼神。
&esp;&esp;终于,房间里响起“叮”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