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鹤素湍本来就是偏白皙的肤色,先前在部队里日晒雨淋稍微晒黑了些,但在冰岛待了这段时间,又已经白回去了。
&esp;&esp;越青屏一只手虚虚扶着他的腰,不时给他借一把力,另一手则在他的胸腹上游弋。
&esp;&esp;上一次在鹤素湍的房间里接吻时,他便已经察觉到了——
&esp;&esp;同分手前最后一次裸裎相对时比,鹤素湍的身上多出了不少细小的疤痕。这些浅色的痕迹在他的肤色遮掩下并不显眼,甚至很容易忽略。
&esp;&esp;但是越青屏却觉得每一点都在扎着他的眼。
&esp;&esp;手指拂过胸口、腹部,不放过每一条伤疤。似乎这样他就可以穿越时光,在那些时刻陪伴在鹤素湍的身边。
&esp;&esp;这些疤痕,是在什么时候留下的,什么情况下留下的?
&esp;&esp;彼时的鹤素湍受了多重的伤?有多疼?流了多少血?
&esp;&esp;他都想从这已经掉了痂退了色的疤痕里窥见一二。
&esp;&esp;“别,别摸了。”鹤素湍带着气声道。身上的那些伤疤他此前不以为意,军队里的男人,哪个身上没点伤痕。
&esp;&esp;但是此刻被越青屏如此如实珍宝地触碰,却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仿佛那些伤疤都要在他指下重新生长出血肉来。
&esp;&esp;“好。”越青屏依言不去摸他的胸腹了,但那只手却并不老实,又往他的浴袍下探去。
&esp;&esp;鹤素湍忍不住捂住了嘴,这才堪堪将一句喑哑的叫声咽了回去。
&esp;&esp;“团团,别忍着,叫出来。”越青屏目光殷切地盯着他,“还受得住么?要不要缓一下?”
&esp;&esp;鹤素湍停了数秒,缓了口气,又继续动起了腰。
&esp;&esp;越青屏太爱鹤素湍此时的情状了。
&esp;&esp;平时鹤素湍看着是个温朗清润的,但是却绝对不是个听话的,甚至某些程度上,他还挺“刺头”。
&esp;&esp;不然也不会当着越青屏的面叛逆地跳崖一次又一次。
&esp;&esp;但是在床上,他却对越青屏的话绝对顺从。越青屏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esp;&esp;结束第一次后,两人很快又意犹未尽地开始了第二次。
&esp;&esp;越青屏用带着点期待的眼神看着他,问他要不要坐上来试试。
&esp;&esp;但其实越青屏是没有抱太大希望的。
&esp;&esp;可鹤素湍却真的这么做了。
&esp;&esp;他信赖越青屏,相信自己的爱人可以带给自己足够美好的体验。是以,他的态度是顺从乃至温驯的。
&esp;&esp;越青屏情不自禁地低声喟叹:“团团,宝贝儿,你好棒……”
&esp;&esp;鹤素湍没有用语言回答,只是起伏的动作更快速且深刻了几分。
&esp;&esp;其实越青屏的尺寸不小,甚至可以说是天赋异禀。对于他这个初尝此事的新手来说,绝对是个挑战。
&esp;&esp;体内积蓄的感受早已到了临界值,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血肉都在尖叫着让他赶紧逃离。
&esp;&esp;但是他却强行压制着想要逃跑的本能,逼迫着自己用力向下坐,将爱人的一部分深刻地、全然地容纳。
&esp;&esp;他像是想要印证什么,近乎发狠地将自己按下去——
&esp;&esp;一下,又一下。
&esp;&esp;深一点,再深一点,直到自己全部接受。
&esp;&esp;越青屏,自己的爱人,就在自己面前,就在自己的身体里、心里。他回到自己身边了。
&esp;&esp;他是自己的,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