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巷的蛇母殿被查封时,朝阳正好爬过墙头,照在满地碎裂的蛇形吊坠上,折射出细碎的光。严浩翔蹲在地上,用镊子夹起一块碎片:“材质和之前的蛇珠同源,但邪气已经散了。”
“是因为骨汤被毁掉了。”九叔看着石台上的残迹,“那汤是它们的养分,没了养分,邪气自然留不住。”他掏出那个蛇鳞形状的叶子,放在阳光下,叶子的绿光渐渐褪去,露出清晰的叶脉,像普通的植物。
“它好像……活过来了?”宋亚轩惊讶地看着叶子边缘冒出的嫩芽,“不是邪气,是生机。”
张艺兴指尖拂过嫩芽,琴声在心里轻轻响起:“或许,这才是蛇母真正的结局——不再是邪物,回归自然。”
众人沉默片刻,都笑了。是啊,再深的黑暗,也挡不住生根芽的力量。
警局的档案室里,沈腾正给新归档的“阴蛇堂案”贴标签,标签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总算能给这案子画个句号了。”他伸了个懒腰,转身看见丰叔抱着一摞旧档案走进来,“丰法医,这是哪年的案子?”
“比你岁数都大。”丰叔笑着把档案放在架子上,“三十年代的悬案,当年没破,现在总算能和这次的案子并案归档了。”他拿起其中一本,封面上的“凤鸣楼”三个字已经褪色,“金蛇娘子要是知道,应该也能安心了。”
窗外的阳光落在档案上,仿佛有尘埃在光柱里跳舞,像在为百年的悬案画上句点。
一周后,宋亚轩收到个匿名包裹,里面是一把新的桃木弦,和九叔当年寄给他的那捆一模一样,只是弦上系着片蛇鳞叶,已经彻底变成了普通的枯叶,叶脉清晰可见。
“是九叔寄的吗?”贺峻霖凑过来看,“没写地址啊。”
宋亚轩把新弦装上吉他,指尖落下,琴声比之前更清亮。“不管是谁寄的,”他笑着说,“都是想让这琴声继续响下去。”
那天的练习室格外热闹,张艺兴带来了新谱的曲子,是用《镇魂曲》改编的,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暖。马嘉祺和丁程鑫跟着节奏打拍子,刘耀文和易烊千玺则在旁边比划着桃木剑的招式,像在跳一支奇特的舞。
王俊凯推门进来时,手里拿着几张门票:“庙会的收尾演出,有民俗表演,九叔说一起去看看。”
“好啊!”王源第一个响应,“正好尝尝上次没吃到的糖画。”
演出场地就在之前的凤鸣楼旧址,如今已被改造成民俗广场,戏台重新搭起,上面正演着《白蛇传》,不过演的是白素贞救许仙的桥段,台下掌声雷动。
九叔坐在前排,手里摇着蒲扇,看着台上的青蛇白蛇,嘴角带着笑意。丰叔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个蛇形糖画,吃得津津有味:“没想到这反派角色,也能演出正气来。”
“人心本就复杂,哪有绝对的好坏。”九叔望着戏台,“就像金蛇娘子,她本也是受害者。”
宋亚轩抱着吉他走上台,和台上的演员说了几句,然后坐在角落,弹起了那用《镇魂曲》改编的新曲子。琴声响起时,台上的“白素贞”竟跟着调子跳起了舞,舞姿轻盈,像在诉说着什么。
台下的孙悟空突然指着天空:“看!那是什么!”
众人抬头,只见一群金绿色的鸟从远处飞来,绕着戏台盘旋,嘴里叼着桃木叶,正是当年那只鸟的同类。它们放下叶子,在琴声里盘旋片刻,然后朝着夕阳的方向飞去,渐渐消失在天际。
“是告别的意思吧。”马丽笑着擦了擦眼角,“它们知道,这里已经没有邪气了。”
演出结束后,众人走在广场上,月光洒在新铺的石板路上,像一层银霜。宋亚轩突然停下脚步,弹起了最初那山歌改编的曲子,琴声穿过夜色,温柔得像叹息。
张艺兴的古琴声在后面轻轻应和,沈腾和马丽跟着哼起不成调的旋律,孙悟空甚至用金箍棒敲打着节拍,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九叔站在原地,看着这群来自不同时空的年轻人,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突然觉得,所谓的“驱魔”,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战斗。它藏在琴声里,藏在默契的眼神里,藏在每个愿意守护光明的普通人心里。
离开时,宋亚轩把那片生根芽的蛇鳞叶种在了广场的角落,浇上清水。“让它在这里扎根吧,”他说,“看着这片土地越来越好。”
众人都点了点头。或许未来还会有新的挑战,或许黑暗从未真正消失,但只要这琴声还在,只要这颗愿意守护的心还在,就没什么好怕的。
月光下,那片小小的叶子在微风里轻轻摇晃,像在回应着什么。远处的戏台还亮着灯,仿佛有琴声和笑声从里面传来,穿过岁月,温柔而坚定。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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