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许昌到济南的路,走了整整一个月。队伍像滚雪球一样壮大——华晨宇的琴师营改编成了通讯队,用琴声传递军情;易烊千玺的暗影营化作先锋,扫清了沿途所有日军哨所;迪丽热巴的商队则打通了补给线,骆驼背上的弹药箱堆得像小山。
济南城外,松井联队的防御工事像铁桶一样严密。铁丝网外埋着地雷,城墙上架着机关枪,城门后还藏着一个骑兵大队,据说是松井从关东军调来的精锐。
“硬攻就是送死。”王俊凯指着地图上的大明湖,“看到没?湖水从城西的暗河通到城中心,日军的军火库就建在暗河出口旁,地势最低。”
张艺兴蹲在地上画示意图:“我带工兵营挖隧道,通到暗河上游,把‘水雷’换成‘火雷’——用桐油和硝石混合,遇水就炸,能把军火库掀上天。”
“那攻城怎么办?”刘耀文扛着步枪,指了指城墙上的机枪阵地,“没了军火库,他们还有步兵呢。”
马嘉祺看向易烊千玺:“暗影营能拿下东门的了望塔吗?那里是日军的指挥中枢,打掉它,敌军就成了无头苍蝇。”
易烊千玺点头:“凌晨三点换岗,有十分钟的空隙。我带三十人,足够了。”
“我来配合你。”关晓彤举起弓箭,“我的神射手营可以压制城墙火力,给你们争取时间。”
白夜的系统光屏突然闪烁:【检测到日军援军正从德州赶来,预计三日后抵达。必须在两日内破城。】
“时间不多了。”他收起光屏,看向众人,“今夜子时,兵分三路——”
暗河火雷
子时的济南城,被浓雾笼罩。张艺兴带着工兵营在大明湖畔的芦苇丛里挖掘隧道,泥水没过膝盖,铁锹碰撞石头的声音被刻意压低,只有远处城墙的巡逻哨声隐隐传来。
“还有五十米。”张艺兴抹了把脸上的泥,手里的罗盘指针微微颤动,“前面就是暗河河床,小心挖,别弄塌了。”
突然,隧道顶部落下几块碎石。宋亚轩趴在地上听了听,脸色一变:“上面有动静!是日军的巡逻队!”
“快!”张艺兴指挥着士兵,将最后一箱火雷推进暗河入口,“点火绳!三分钟后引爆!”
火绳“滋滋”燃烧着,工兵营迅回撤。刚钻出隧道,就听见身后传来巨响——火雷在暗河爆炸,巨大的冲击力掀起滔天巨浪,城墙根下的军火库像被点燃的爆竹,连环爆炸声震得大地都在抖。
城墙上的日军乱成一团,机关枪阵地瞬间哑火。张艺兴望着火光冲天的城中心,抹了把汗:“第一炮,打响了。”
东门奇袭
爆炸声响起的瞬间,易烊千玺带着暗影营摸到了东门。了望塔上的日军还在慌乱地打电话,根本没注意到三十个黑影像壁虎一样贴着城墙攀爬。
“三、二、一。”易烊千玺做了个手势,暗影营士兵同时甩出飞爪,精准地勾住了望塔的栏杆。刀刃划破喉咙的声音轻得像风声,不过五分钟,塔顶的指挥旗就换成了“蜀”字军旗。
“成了!”易烊千玺对着城下比了个手势。关晓彤的神射手营立刻行动,箭矢像流星一样射向城墙,压制住残余的日军火力。马嘉祺的骑兵营趁机冲锋,马蹄踏碎了铁丝网,喊杀声震彻夜空。
最惊险的是刘耀文的突击队。他们刚冲过城门,就撞上了日军的骑兵大队。刘耀文举着大刀迎面砍去,刀光闪过,日军骑兵的马刀被劈成两半。“弟兄们,跟我杀!”他的吼声混着枪声,像一头猛虎冲进羊群。
宋亚轩的通讯队在城楼上弹起了《冲锋号》,琴声穿透硝烟,成了最响亮的冲锋信号。华晨宇站在琴旁,手里的琴弦突然绷断——他顺手抓起断弦缠在箭上,拉弓射向日军的弹药车,弦上的火星引燃了散落的汽油,又是一声巨响。
松井的末路
城中心的军火库爆炸后,松井躲进了天主教堂。这座百年建筑的厚墙挡住了大部分冲击,他手里还攥着最后一张牌——三百个平民人质,被绑在教堂的柱子上。
“白夜,你敢进来,我就引爆这里!”松井用望远镜看着逼近的队伍,声音在扩音器里回荡,“我数到三,要么退兵,要么同归于尽!”
“不能退!”一个头花白的老人突然喊道,他是教堂的神父,“这些畜生早就没人性了,退了也是死!”
白夜回头看了眼唐僧。唐僧走上前,对着教堂的方向朗声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你手上沾了太多血,佛也渡不了你。”他的声音平静却有力量,像一道光穿透了教堂的黑暗。
突然,教堂的后窗被撞开——是猪八戒的水军!他们从大明湖划船绕到教堂后巷,用斧头劈开了窗户。宋亚轩趁机甩出火把,点燃了教堂外的油桶,浓烟呛得日军睁不开眼。
暗影营士兵像泥鳅一样钻进教堂,割断人质身上的绳索。易烊千玺直扑松井,短刀与指挥刀碰撞的声音刺耳。松井显然不是对手,被逼到祭坛前时,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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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活!”他扯掉保险栓,却被突然冲过来的神父抱住了胳膊。“孩子,快跑!”神父对着易烊千玺喊,自己却死死抱着松井,任由手雷在怀里炸开。
浓烟散去时,教堂的穹顶塌了一半。松井被炸得面目全非,神父的遗体旁,放着一本烧焦的圣经。易烊千玺跪在地上,轻轻合上神父的眼睛,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逝者。
黎明的钟声
济南城的枪声停了时,天边正好泛起鱼肚白。幸存的百姓走出躲藏的地窖,看着插遍全城的“蜀”字旗,突然爆出一阵欢呼,有人拿出家里的米粮,有人端来热水,连孩子都举着小旗在街上游行。
贾玲的大锅支在了教堂前,这次炖的是鸡汤,香气里混着淡淡的硝烟味。她给每个经过的士兵舀一碗,眼眶红红的:“都多喝点,补补身子。”
马丽带着医护兵在清理战场,遇到重伤的日军伤员,还是忍不住伸手包扎。“不管是谁,总得先救命。”她这样对身边的护士说。
白夜站在城楼上,看着阳光下的济南城。系统光屏弹出最后一条提示:【主线任务完成:收复济南。奖励:天下归心。】
他突然明白,“天下归心”从来不是指所有人都臣服,而是像此刻这样——士兵与百姓并肩站在晨光里,曾经的敌人化作伙伴,连空气里都飘着踏实的烟火气。
王俊凯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张新的地图:“下一步,北平。”
白夜接过地图,指尖划过“北平”两个字。远处传来钟声,是教堂修复后的第一声钟鸣,清脆得像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走。”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人,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一张张熟悉的脸在晨光里笑着,眼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
收复河山的路还很长,但只要他们这些人还在一起,一步一步走下去,总有一天,能让所有土地都沐浴在这样的黎明里。
北平的方向,风带着新的希望,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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