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对关西项目的执念越来越深。今天下午的土地专题会议,他了火,要求必须在一个月内解决k系列地块的收购问题。
他还暗示……如果常规途径走不通,可以考虑‘特殊手段’。”
悠人挑挑眉:“特殊手段?”
“他提到了‘溢价收购’‘关联交易’甚至‘政策施压’的可能性。”
悠人沉默了片刻,缓缓饮了一口茶。
瑞穗……那个温柔得有些过分的女人。他记得她刚结婚时的样子,穿着白无垢,笑容里带着一种与这个家族格格不入的纯粹。
二十年过去了,她似乎从未真正融入这座宅邸的阴影,始终保持着某种让人不快的“干净”。
而她的丈夫,那个靠着婚姻爬上来的赘婿,正试图为她,用一场豪赌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多么可悲,又多么……可利用。
“我要你做一件事。不是去说服那些地主,而是……让他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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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消失?”杉本的声音有些干。
“伪造。”
悠人从身旁的漆盒中取出一份文件,摊在茶席上。
那是三套完整的人物档案——照片、身份证明、户籍副本、产权文件、甚至银行账户记录和信用卡账单。
每份档案上的名字,都对应着k系列地块的地主,但照片上的人,却与真正的地主只有六七分相似。
“会有专业人员,从外貌到口音到行为习惯,完美复刻这三个地主。”
悠人指着档案
“他们会在下周‘主动’联系丰川用地,表示因家族内部原因,愿意以打包价三百亿日元出售全部土地。”
杉本倒吸一口凉气:“三百亿?市价评估最多两百二十亿……”
“溢价才能显示诚意,也才能让急于求成的人失去判断力。”
“清告现在最缺的是时间,不是钱。”
杉本翻看着那些伪造文件,手指微微颤抖。
文件的精细程度令人恐惧——每一枚印章的纹理、每一处签名的笔锋、甚至纸张的泛黄程度和折痕,都完美复刻了应有的年代感。
“法务局那边的登记……”他犹豫地问。
“会有人打点好。”悠人的回答轻描淡写
“在交易完成后的四十八小时内,登记会被暂时‘确认有效’。足够丰川用地支付定金了。”
“签约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理由是‘地主需要这笔钱解决家族内部的债务纠纷,才能完成最终的产权清晰化’。”
杉本的脸色变了:“这么高的定金,风控部门一定会提出异议——”
悠人看向他,“所以需要你。你在财务部,审核流程走到你那里时,签字通过。”
他从漆盒中又取出两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准备好的‘警告信’。”
悠人解释道:“真正的地主家,在现自己被冒名顶替后,一定会向丰川用地出正式警告。这些信件会通过正常渠道送达,但……”
他顿了顿:“它们会‘恰好’被归档错误,或者‘刚好’在关键人员出差期间被签收,然后被遗忘在某个待处理文件夹的最底层。”
杉本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商业欺诈,这是一场精密到可怕的谋杀——谋杀清告的职业生涯,甚至可能更多。
“交易完成后呢?”他声音干涩地问。
“会有人安排的另一家空壳公司,会立即以‘更高价格’从这些‘地主’手中二次收购土地。”
悠人平静地说,“等丰川用地现法务局的登记其实无效时,土地已经‘合法’地转到了第三方手中。
而那时候,那些定金,早就已经无影无踪。”
“那些扮演地主的人……”
“会在事情败露前,从世界上消失。”
悠人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交通事故,海外失踪……不能太简单”
茶室里的空气冰冷刺骨。
悠人重新端起茶碗,看着碗中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