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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消息已读（第2页）

素世抬起头。“立希——”

“时间到了。租用时间只到五点。”

立希稍稍有些生气，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我先走了。”

门在她身后合上。

录音室里剩下三个人。素世、灯、睦。没有人说话。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凝固，像冬天窗户上慢慢结出的霜。

灯把笔记本放进背包，站起来。她低着头，素世看不清她的表情。然后她走向门口，脚步声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灯——”

灯停下来，没有回头。

“……下周见。”她说。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空调的嗡鸣盖过。但素世听见了。

门开了，又关上。灯走了。

素世看向睦。睦坐在高脚凳上，收拾起吉他，没有对两人的离开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整个人就好像在另一个世界一样。

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轻轻说了一句“下周见”之后，就离开了。

门关上了。

录音室里只剩下素世一个人。

她坐在沙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键盘空着，架子鼓后面的凳子空着，吉他手的位置空着，主唱站的地方空着。

调音台上，她带来的那袋曲奇还放在那里，纸袋的开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金黄色的边缘。

她站起来，走过去，把纸袋拿起来。收进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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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录音室的时候，她在前台停了一下，把钥匙交还给凛凛子。凛凛子接过钥匙，看了她一眼。

“今天结束得早呢。”

素世点了点头。

“……嗯。今天，人没到齐。”

直到晚上，祥子在群组里送了「抱歉大家，我是祥子。今天的练习，很抱歉我和柒月没有办法出席。」这样的道歉。

素世稍稍安心，祥子还有在看手机，信息沟通并没有完全中断。

又过了好一会，柒月的道歉也到来，素世才放下心。

「抱歉，今天临时有急事，没能去训练。让你白等了，对不起。」

「没关系的。」素世如此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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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晚上。素世穿着睡衣，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头已经吹干了，披散在肩头。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着，是祥子的对话框。

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她的那两条。

「小祥，我带了曲奇来。今天应该能见到你吧？」——未读。

「小祥，我们都在等你。路上还顺利吗？」——未读。

没有已读，没有回复。

她看着那两条消息，回看过往祥子给她的消息，试图看出是不是自己漏看了祥子的消息。

直到将消息回看到次演出当天，素世确定自己一条祥子的消息都没有漏下。

于是，为了得到祥子的消息，素世送了消息：「小祥，没事了吗？昨天的事，大家都没有生气哦。」

依旧是未读，依旧没有回复。

她深吸一口气，又打了一行字。

「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们都可以理解的。」

依旧得不到任何消息，这样的状态真让人担心。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冷白色的，把她的脸色衬得更白。

又是一番等待，素世的拇指在屏幕上移动，打下一行字。

「是不是大家做的哪里不够好，让祥子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