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冰冷的宇宙空间,但背景是飞倒退的、扭曲的光线和星云。
视角的主体,正在以一种近乎亡命的度进行着空间跳跃,时不时还惊恐地回头张望,仿佛害怕有什么东西追上来。
正是逃窜中的假希卡利奥特曼。
他正蜷缩在一个狭窄的单人逃生舱内,面前的小屏幕上回放着刚才战斗的最后片段——木介一步踏出,领域展开,数百仿造体无声湮灭的画面。
“怪物……绝对是怪物……”
假希卡利的声音在颤抖,他双手抱头,指甲几乎要掐进头皮,“那根本不是战斗!那是……那是规则层面的抹除!他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宇宙里怎么会存在这种规格外的存在?!”
他调出自己拼死记录下的、最后那点可怜的数据,看着上面那一连串的“error”、“出量程”、“无法定义”,脸色惨白。
“人类?哈哈哈……人类?”
他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声音嘶哑,“你见过能一拳打爆仿造奥特曼、肉身硬抗集束光线、一个念头让几百个精英战斗单位原地蒸的人类吗?!
你见过能量深不见底、战斗直觉堪比预言、存在本身就像个bug的人类吗?!”
“那不是人类!那绝逼是某个上古邪神、至高意志、宇宙管理员披了张人皮在玩角色扮演!”
假希卡利对着空无一人的逃生舱咆哮,然后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看了看四周,仿佛怕自己的话被谁听去。
“不行……这里不能待了……这个宇宙都不能待了!”
他手忙脚乱地调出星图,开始疯狂计算跳跃坐标,“得走!走得越远越好!去找‘他们’?
不……‘他们’说不定也惹不起这尊瘟神……去边缘星系?对!去那些连星际海盗都不爱去的荒芜死域!
躲起来!躲到他忘记我为止!”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规划着逃亡路线,一边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回放画面中木介最后望向这边的平静眼神。
虽然隔着屏幕和无数光年,但那眼神仿佛依然能穿透时空,让他感到骨髓寒。
“妈的……这次亏到姥姥家了……”
假希卡利哭丧着脸,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资源库和损坏了大半的逃生舱系统,“早知道……早知道当初在阿柏星就不该招惹他……不,我就不该去那个鬼地方!
贪什么奥特曼的光粒子数据和技术啊!这下好了,老婆本(仿造体大军)打光了,家当赔完了,还得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命……”
他的自言自语和狼狈模样,通过屏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诸天万界面前。
观众们:“……”
怎么说呢,虽然这家伙是反派,是制造冒牌奥特曼的元凶,但看着他这副赔光一切、被吓破胆、仓皇逃窜的惨样,再对比他之前埋伏木介时那自以为是的谋划和开场时的“气势”,强烈的反差竟让人生不出多少同情,反而有点……想笑?
尤其是结合他内心那些关于“木介不是人类”的疯狂吐槽,更是增添了几分黑色幽默。
崩坏三世界。
“噗……这家伙,心理阴影面积得有三个银河系那么大吧?”
琪亚娜指着屏幕上狼狈不堪的假希卡利,忍不住笑出声,之前的震惊都被冲淡了不少。
“从精心策划的猎人到仓皇逃窜的猎物,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布洛妮娅精准总结。
“所以,木介先生的力量,真的已经出了常规‘生物’的范畴了吗?”芽衣若有所思。
型月世界。
“披着人皮的宇宙管理员吗……”韦伯品味着假希卡利的吐槽,竟觉得有几分道理,“以他的视角来看,木介的存在形式,确实如同‘根源’或者‘抑止力’般无法理解。不过,我坚持认为木介是‘人类’这一点,或许才是关键。”
“并非因其形态而定义,而是因其本心与选择吗……”格蕾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