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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无聊的监视日常果然还是得靠肉体诱惑打破(第1页)

“目标现……唉。”彼岸花慵懒地倚在巷口的石砌墙根,雪白的足袋踏着的木屐在墙根下铺设的碎石地上放松地踩扭,红玉般的双瞳佯作懒散,实则早已在暗中盯住了那丛火焰一样热情的橙。

不过这倒不是因为目标的色太过显眼,她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分辨出此人,主要还是因为高度——是个人都能在人均海拔低于一丈六尺、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平安城街头中一眼就看到那个身高一丈八接近一丈九,比大多数人高出一大截的人族青年。

“啊啊……早知道这人这么容易现,在下都不用特意一整天形影不离地跟在附近了。”精灵女忍苦恼地挠挠头,手在身上的浅葱色云纹振袖上烦躁地抓了抓,这是为了隐藏在人群中特意准备好的日常装束,“抬头看一下都能知道这人在哪啊!咕,进平安城的机会难得……要是把自己绑在这个一眼就能看到的冒尖树身上绑到任务结束,那可就没时间去吃日造大寺的羊羹了……啊,每日限量两千份的绝品羊羹……”

人们对忍者的印象往往固定在他们没有多少感情,只会像机器或者木偶一般完全服从主君的命令之上,甚至有的剧本小说里都把他们描写成具有血肉的自走人偶了——但并不完全真实,确切的说,在部分时刻,这个印象是无效的。

毕竟,像这样伪装成平民执行主君下达的潜入或者监视任务时,要是再把自己弄得像个无血无泪无慈悲的三无人偶,那上街后要不了几分钟就会被现是忍者,届时轻则被周围民众鄙夷唾弃乃至围起来骚扰玩弄导致耽误时间,重则导致目标察觉任务失败,回去被认定为【三下】然后吃【村八分】。

因此,在执行这种需要把自己融进市民之中的任务时,哪怕是装也好,忍者们也会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释放本性,让自己短暂地回到日常生活中,恢复成一个有七情六欲的人,而不是冷着脸只会执行任务的人偶。

而彼岸花,正是七情六欲最丰富,换句话说也是执行化妆潜入任务时最拟人的那位。

毕竟,她可是在性技实习时见过【村八分】一路到顶吃了最终处分、被媚药烧坏脑子之后一辈子关在厕所里当泄欲工具的失败三下女忍,并且还和她们做过短时间“同事”的。

虽然她对自己有朝一日可能会落到那样的结局有过心理预期,但如果能选,还是不吃【村八分】的惩罚比较好。

“咕呜……日造寺的羊羹早上六点开卖,然后不到十二点就会卖光……在下要是不用来全天监视这个愣头青,那今早就可以排一下队买一份,然后白天过来看一下,一边吃一边记录这愣头青的行动轨迹,然后剩下的时间就可以去平安城到处逛……去桐川边上玩一下水,然后正午就去吃大平正家的寿喜烧,就着味噌烤田乐和清酒,吃从大陆新林那边运过来的便宜牛肉……”

看着那个橙色脑袋在人流中笨拙地穿行,彼岸花按住心里的欲望,咬着牙闪身转进无人看见的死角。

一眨眼,忍者的敏捷身手就让她轻而易举地爬上甚高的屋顶,接着闪转腾挪,在高处望火台的瞭望员不注意的瞬间攀援而上,站在了望火台的楼顶。

她俯瞰着脚下灰白瓦檐之间、人流之中异常显眼的橙点,妄想的惬意和现实的落差让她扭曲得眼角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然后下午再过来看一下这个毛头小子,看一下去哪里喝酒就行,接着就可以翘班去看花,晚上就吃寿司,去城西的王将楼,那家有新鲜炸出来的豆腐皮,厚切的便宜金枪鱼大腹,新林风味的紫菜包饭……吃完了就去吉原转两圈看看花魁姐姐最新的妆造,然后说不定还能和姐姐一起……啊,在下的一天本来应该如此美好,但为什么要被这个人牵住啊啊啊……”

她要是真的这么做,其实有极高的可行性。

我们的阿列克修斯亲王在平安城的这几天一直遵循着一个非常简单的行动规律起床,出外喝酒,回旅店午休,出外喝酒,回旅店,睡觉,行动路线也是极度固定,甚至能连续几天踏在同一条路的同一块石砖上。

所以彼岸花这才开始监视两天就厌倦了。这种比自己这样的忍者还机械的人,监视起来似乎真的没什么意义。

这种人的生活总得有点变数才行,如果没有变数,那机会也无从找寻。

目送着阿列克修斯跌跌撞撞、俯着身进了居酒屋,彼岸花的嘴角又扭了下去。

除了监视,其实她还有另一个任务。

“那位大人”传达过来的信息显示,“齐州的魔女”陈白羽带过来的这群人实际上是知道大陆逃窜过来的部分残党所处的位置的,之所以暂时没有马上上门逐一送逮捕令是为了等待时机;虽然这些情报都是记在那群人的脑海里,但为了防止忘却,有一些纸质备份存放在留守平安城的阿列克修斯那里。

如果能将这份文件偷出来,或者至少能得知上面的内容,就能提前警告目标,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学梁上君子摸进去旅店的房间直接偷盗这样的手段倒是试过,但就算这人一整天有百分之八十的时间在外泡吧,彼岸花有极为丰裕的时间支持她以近乎刮地皮的方式作地毯式搜索,再慢条斯理地把一切整理得像是没生过。

但在他的客房里翻箱倒柜,只差掘地三尺后,她也找不到那些纸质备份。

“唔,冷静点。”彼岸花在外伸的屋檐上蹲下,开始思索,“既然靠在下自己找不到,那不如想办法撬开他的嘴比较好点……动武肯定不行,先不说这人的武力是高到能在大陆上参与弑神的,直接和他打不一定有好果汁吃,而且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否有什么通讯机制,有人遭遇不测会激起其他所有人的疯狂报复之类的……嗯……”

短暂的思索之后,彼岸花得出了一个结论。

“只能来软的了……让在下好好想想这人有什么弱点……嗯……”她的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人不会是个处子之身吧?他好像对女人什么都不懂啊……”

想到这里,女忍淫乱的身体开始作了。

腰间缠绕的忍咒开始暗暗热,呼吸逐渐急促,精灵女忍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钩,原始的欲望从她下腹生成,像云蒸雾绕一般沿着身体慢慢向上,直到窜进脑子里。

“什么都不懂,那就最好拿捏了……呵呵呵……那就这样决定了,看在下用身为女忍丰富的经验,略施美人计把这个小处男榨干~”

彼岸花微笑着舔了舔嘴唇,趁着无人抬头,一个空翻从檐角上跳下,在重重叠叠的屋檐上穿行一阵之后,落到了一处无人的荒凉院落中。

推开房门,房子的里面里面却与院内的荒凉有天壤之别,墙壁和地板干净、修整,庞大的衣柜和衣箱立在墙根,墙上则挂满了忍者行动常用的忍具,什么水蜻蜓、忍刀、手里剑、卷轴之类的,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她径直打开一个衣箱,取出其中的衣物。

简单的梳妆换衣对女忍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当她结束易容更衣、取镜自窥时,连彼岸花一介女子都对镜子里的自己动了心。

精灵女忍身上仍旧是一身东洋着物,只是花纹更加妖艳,是黑地上飘散瓣瓣落樱的夜樱吹雪之纹,材质不算得太好,并不是多么贵重的衣服;但这身东洋服的领口拉得非常的大,身前的部分在外层的薄布之下由好几根厚布条隐隐拼接,足以在领口拉到双侧肩下、把她的大半美乳和整个锁骨以上的洁白颈项暴露出来的同时把衣服保持在这个位置不往下滑,再加上拉高得几乎系在胸口的腰带,双管齐下,支撑住娇小精灵那两大团棉花一样的乳房;过了腰带的下摆特意拉得很开,中间垂下一截黑纱,刚好把下身遮住的同时又露出两侧的鼠蹊部,一圈白色的纱布轻轻缠在左侧的大腿上,让自己保持着足够的诱惑,又给路人以遐想的空间,这是片间国的忍者再熟悉不过的穿法。

彼岸花并没有化很厚的妆,只是简单点了一下绛唇,画了一下眼线;毕竟,自己要扮演的又不是什么万众瞩目、身价不菲,一夜春宵还只能看不能动的花魁,她要扮演的,只不过是吉原中随处可见的,几贯钱就能来一场男欢女爱的游女,甚至是在小巷子里倚门卖笑的暗娼——夜鹰;

要拿下阿列克修斯这样的小处男,就该来点直接的肌肤之亲。

“嗯……要是不当忍者的话,在下这样还是挺漂亮的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欣赏了好一会儿,彼岸花暗暗赞叹起来,“不错……”

她苦笑了一下。

如果那时候不被抱回忍村当忍者,自己这个父母双亡的小女孩,唯一能活下来的路子大概也是出卖肉体了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无非是世上少了一个笔头忍者,多了一个风姿绰约、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还日渐迷堕于这样的快乐之中的愚蠢女人罢了。

那样似乎也和现在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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