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什闷哼一声,小腿上传来的湿滑触感和轻微刺痛,与他脑海中塞西莉亚记忆中,被信徒亲吻脚尖以示虔诚的画面重叠、扭曲。
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堕落的快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
他身下的动作再次变得狂暴,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刺穿这具精灵皮囊的灵魂深处。
碎颅在这前后夹击的攻势下,意识愈模糊。
痛苦与一种被强行开出的、源自艾莉娅身体本能的微弱快感交织,让他出断断续续的、意义不明的哀鸣。
他感觉自己仿佛沉入了一个由绿色森林、月光、箭矢破空声以及此刻无尽的撞击与压迫感混合而成的漩涡。
突然,他肌肉紧绷的左臂,那属于精灵的、线条流畅的手臂,无意识地做了一个张弓搭箭的动作,指尖甚至凝聚起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绿色荧光,但瞬间就溃散了。
裂骨的舔舐变得更加狂野。
他不再满足于小腿,双手向上摸索,隔着残破的修道袍,用力揉捏着格鲁什(塞西莉亚)的大腿,然后试图将脸埋入那双腿之间更隐秘的区域。
呼吸灼热而急促。
就在这时,格鲁什出一声悠长而扭曲的低吼,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将生命的灼热种子猛烈地灌注进身下皮囊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关于那个初级治愈祷文的记忆变得无比清晰,甚至能感知到空气中微弱光元素的流动。
而碎颅也在最后的冲击下,身体猛地一弹,左手指尖那溃散的绿光再次一闪而逝,仿佛肌肉记忆的垂死挣扎。
裂骨则在这混乱的高潮中,贪婪地吞咽着,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汲取更多属于“圣女”的力量。
地穴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粗重凌乱的喘息声。
格鲁什先缓过神来,他缓缓退出,看着那具艾莉娅的皮囊软倒在石台上,墨绿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鹿皮长靴歪斜,身下一片狼藉。
但他没有像之前那样仅仅感到满足,一种更深的、源自塞西莉亚记忆的、对“洁净”与“秩序”的微妙不适感,如同细小的虫子,开始在他意识深处蠕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属于圣女的手,白皙,纤细。
他尝试着,集中精神,回想那治愈祷文。
起初只是微弱的白光在掌心闪烁,极不稳定。
但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那些温暖的光点,正在缓慢地、生涩地回应他的召唤。
几次失败后,一小团稳定的、散着柔和白光的能量,终于在他掌心凝聚出来,虽然微弱,却真实不虚。
他将手按在自己刚才因为激烈动作而有些擦伤的手腕上,一股清凉的感觉蔓延开,细微的痛楚迅消散。
“嘿嘿……嘿嘿嘿……”他笑了起来,声音中的男女混合感依旧,但那笑声里,除了哥布林的得意,更多了一种……掌控了新力量的、冰冷的兴奋。
裂骨也爬了起来,抹了把嘴。
他尝试着模仿记忆中芙萝拉把玩水晶球的样子,双手虚握。
起初什么都没有生。
但他不甘心,努力回忆着那些关于奥术能量流动的碎片记忆,集中精神于指尖。
过了好一会儿,一丝极其微弱、几乎看不见的紫色电火花,在他涂着蔻丹的指尖“噼啪”一声闪现,随即熄灭。
虽然失败,但他眼中却燃起了贪婪的光芒。
碎颅挣扎着坐起身,他感觉左臂异常酸痛,仿佛过度拉伤了。
他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臂,模仿着记忆中艾莉娅拉弓的动作。
手臂肌肉记忆般地在某个角度绷紧,虽然空无一物,但他似乎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弓弦”的张力。
三个怪物,穿着三具美丽的皮囊,站在污秽之中,各自体会着这掠夺而来的、微弱却真实的力量。
他们获得了记忆的碎片,也触摸到了能力的边缘。
圣洁的治愈之光,诡变的奥术火花,精准的射击本能……这些曾经属于三位女性的骄傲,此刻却在最肮脏的容器中,开始生根芽。
格鲁什——那塞西莉亚的皮囊——整理了一下残破的修道袍,试图抚平上面的褶皱,动作间带着一丝新学来的、属于圣女的优雅,却又因为灵魂的粗野而显得格外僵硬怪异。
他看向地穴的出口,那双浑浊的蓝色眼眸中,闪烁着野心与欲望的光芒。
“该出去了……”他用那扭曲的嗓音低语,“让外面那些……‘信徒’们,好好见识一下……他们的‘圣女’、‘法师’和‘精灵公主’……的新力量。”
地穴的阴影,似乎也随着他的话语,开始向更广阔的世界蔓延。皮囊之下的邪恶,已然武装上了受害者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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