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三具美丽的皮囊,以各种扭曲的、被迫的姿势,被暴怒的勇者强行禁锢在他身体周围。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塞西莉亚(格鲁什)试图挣扎,调动那微弱的光明力量想要再次压制,但凯尔身上散出的那股狂暴的、带着毁灭气息的怒意,如同实质的烈焰,将她(他)那点力量灼烧得一干二净。
凯尔根本没有理会她(他)的惊骇。他的动作粗暴、直接、毫无技巧可言,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征服与泄。
他的主要目标依旧是身下的艾莉娅。
腰臀如同不知疲倦的战锤,以恐怖的度和力度,疯狂地撞击、顶弄、研磨!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这具精灵皮囊,直抵其内里那丑陋的灵魂。
艾莉娅(碎颅)的惊叫和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痛苦与某种被强行激出的、陌生快感的呜咽。
她(他)穿着厚丝袜的双腿无力地蹬动着,鹿皮长靴在苔藓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同时,凯尔并没有放过其他两个。
他抓着塞西莉亚头的手迫使她(他)靠近,然后粗暴地吻上那曾经圣洁、此刻却因惊惧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不是亲吻,而是啃咬、吮吸,带着血腥味的掠夺。
他的另一只手,则在芙萝拉惊恐的目光中,狠狠揉捏着她(裂骨)那通过法师袍敞口露出的柔软胸脯,力度之大,几乎要留下青紫的指痕。
三具皮囊,此刻彻底成了他泄暴怒的玩具。
快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这份极致的愤怒和掌控力,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和尖锐。
但那快感之中,掺杂了太多的痛苦、恐惧和彻底的无力感。
哥布林们试图反抗,试图重新夺回控制权,但它们现,在这股纯粹的、由屈辱点燃的狂暴力量面前,它们那些窃取来的技巧、微弱的能力,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凯尔像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雄狮,在自己的领地上,对入侵者进行着最残酷的惩罚和宣告。
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他绷紧的肌肉上淌下,滴落在身下扭曲的娇躯上。
他的喘息粗重如风箱,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和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
芙萝拉最先承受不住。
在那粗暴的揉捏和来自灵魂层面的、被绝对力量碾压的恐惧下,她(裂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尖锐呻吟,达到了一个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刺激的高潮。
法师袍下的身躯痉挛着,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紧接着是塞西莉亚。
被强行索吻,头被拉扯,感受着凯尔那如同毁灭风暴般的怒意,她(格鲁什)试图维持的冷静彻底崩溃。
圣洁的皮囊剧烈地颤抖,空灵的嗓音出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呓语,在那狂暴的、带着惩罚意味的亲吻和身侧传来的、艾莉娅被疯狂撞击的视觉刺激下,她也猛地绷直了身体,达到了一个屈辱而猛烈的高潮。
最后是艾莉娅。
在凯尔那如同狂风暴雨般、毫不留情的持续进攻下,她(碎颅)的抵抗早已土崩瓦解。
精灵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被征服的恐惧和痛苦,如同海啸般反复冲刷着她的神经。
当凯尔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最后的低吼,将那股由极致愤怒催生的、灼热的生命精华,以一种近乎破坏性的方式,狠狠注入她(他)身体最深处时,艾莉娅(碎颅)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绝望的弧线,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悠长而尖锐的哀鸣——“齁哦哦哦——!!!”
碧绿的眼眸瞬间失焦,瞳孔放大到极致,整个身体如同被强电流穿过般剧烈地、持续地痉挛、抽搐,彻底被推上了越极限的、崩溃性的高潮。
林间空地陷入了死寂。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的、混合着汗水、某种腥甜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力量被过度抽取后的虚脱感。
凯尔维持着那进攻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赤红的眼眸中的疯狂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与空洞。
他松开了抓住头的手,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瘫软下去。
身下的三具皮囊,如同被玩坏的人偶,瘫在凌乱的苔藓上,微微抽搐着,眼神涣散,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潮与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痛苦与某种诡异满足感的复杂表情。
暴怒的献祭结束了。
勇者以燃烧灵魂般的愤怒,暂时夺回了掌控,给予了亵渎者以残酷的惩罚。
但这胜利,代价是何其惨重。
他消耗的,不仅仅是体力。
而那三个哥布林,在承受了这狂暴的“馈赠”之后,内里是否也生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变化?
阳光依旧斑驳,却仿佛蒙上了一层血色。这场扭曲的盛宴,远未到落幕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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