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和罗恩磨磨蹭蹭地走在返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路上。
脚步沉重得仿佛脚上灌满了铅。
那被扣掉的一百分,像两块巨大的石头压在胸口,让他们喘不过气。
每靠近公共休息室一步,内心的煎熬就增加一分。
“你说……他们会把我们怎么样?”
罗恩声音颤,脸色苍白得像他母亲吼叫信上的字迹。
“不知道,”
哈利干涩地回答。
脑子里闪过各种可怕的场景:
被吊在门厅示众?
被强迫清理所有马桶(包括哭泣的桃金娘那个)?
或者更糟,被弗雷德和乔治当成他们新恶作剧产品的永久试验品?
“也许……也许珀西会给我们念一晚上的校规。”
终于,他们站到了胖夫人肖像前。
胖夫人今天似乎也格外严肃。
没有像往常一样要求口令就哼了一声。
肖像洞门缓缓旋开。
两人深吸一口气,抱着赴死般的决心,踏了进去。
然后,他们僵住了。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此刻安静得诡异。
平日里喧闹、温暖的空间。
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审判庭。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是唯一的声音。
几乎所有的格兰芬多学生都在。
但他们没有交谈,没有嬉笑。
只是静静地或坐或站。
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刚刚进门的哈利和罗恩身上。
那目光复杂无比。
混合着失望、愤怒、好奇。
以及……一种让哈利脊背凉的“终于等到你们了”的意味。
人群隐隐分成了三个阵营:
正前方,是以珀西·韦斯莱为的“正义凛然派”。
珀西挺直腰板。
胸前那枚级长徽章被他擦得锃亮,几乎能晃瞎人眼。
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痛心疾和“我必须维护秩序”的庄严。
他身边站着几个同样表情严肃的七年级学生。
仿佛组成了一个临时法庭。
左侧,是以弗雷德和乔治为的“幸灾乐祸吃瓜团”。
双胞胎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眼神里闪烁着“好戏开场了”的兴奋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