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腕微沉。
剑鞘如同拥有生命般划出一个小弧。
精准地磕在缴械咒的光束侧面。
“噗”一声轻响,红光偏折,射入旁边的石墙,打出一片焦黑。
两人在狭窄的巷道口兔起鹘落,瞬间交换了几招。
偷袭者的魔法迅捷诡异。
时而束缚,时而刺痛。
但刘备的章武剑虽未出鞘。
却总能以最简洁、最精准的角度将其格挡或引偏。
信念之力与章武剑相辅相成。
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防御领域。
让西方魔法的能量冲击难以寸进。
那偷袭者越打越是心惊。
他现自己完全无法突破对方那看似随意,实则密不透风的防御。
对方的力量体系完全出了他的认知。
既不依赖魔杖,也不念动咒语。
却拥有着如此强大的格挡和化解能力。
眼见无法得手。
而且拖延下去很可能引来旁人。
偷袭者虚晃一招。
逼得刘备稍作格挡后。
毫不犹豫地转身。
如同来时一样突兀。
几个闪身便没入尚未散尽的晨雾与错综复杂的小巷深处。
消失不见。
刘备并未追击。
他持剑而立,目光深邃地望着对方消失的方向。
章武剑缓缓归位。
心中的疑虑却层层泛起。
此人是谁?为何袭击?
目标明确,手段狠辣,一击不中,远遁千里。
行事风格颇为老练。
是丽塔·斯基特的同伙?
还是与那未尽的魂器之谜有关?
抑或是……冲着他这“异数”本身而来?
他略一沉吟,便将此事按下。
无头无尾,线索全无。
贸然声张只会打草惊蛇,徒增麻烦。
他将这份警惕藏于心底。
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袍。
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凶险交锋从未生。
继续提着那份给卢平的礼物。
沉稳地向城堡走去。
……
第二天清晨。
刘备算准了卢平前往礼堂用早餐的时间。
在通往大厅的一条僻静走廊拦住了他。
“卢平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