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得掉渣:“藏污纳垢的魔窟,留着过年吗?”
他转头,扫了一眼那些还在犹豫要不要抢救财宝的禁军。
“都停手。”
“一把火,全烧了。”
“这种脏东西,侯府嫌恶心,不要。”
禁军们一听,虽然看着那成堆的金银有点肉疼,但侯爷的话就是军令。既然不要,那就——烧!
大火冲天而起。
那些金丝楠木的大殿、金碧辉煌的佛像,在烈火中噼里啪啦作响,扭曲、变形,最后化为飞灰。
苏宁看着那漫天红光,觉得心里那口郁气终于吐出来了。
这就是物理度。
最简单,也最有效。
“走吧。”她扯了扯萧瑟的袖子,“回家,饿了。”
“好。”
萧瑟揽着她,转身就走。
萧凛、萧月和小萧辰跟在身后。
一家五口背对着滔天火海,步履从容,谁都没有回头。
那画面,简直就是电影里“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的现场版,潇洒得一塌糊涂。
皇帝萧衍看着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烧得噼里啪啦的祖宗基业,嘴角抽搐了半天,最后只能长叹一口气。
这锅,还得朕来背。
“来人……”他有气无力地挥手,“看着点火势,别烧到隔壁山头去了。”
“对外就说……护国寺香火太旺,不慎走水。”
“另外!”皇帝眼神一厉,帝王威压瞬间回归,“传朕旨意,彻查天下佛寺!朕倒要看看,这朗朗乾坤下,还藏着多少披着人皮的恶鬼!”
……
回侯府的马车上。
气氛有点沉闷。
毕竟今天这瓜太大,信息量太密,大家都吃撑了,有点消化不良。
连财迷萧月都难得安静下来,小脸绷着,估计还在心疼刚才被烧掉的那几百万两黄金。
苏宁瘫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实际上脑子里的弹幕还在刷屏:
前朝太子案、双生姐妹花、太后偷天换日、魔心炼丹……这剧情,编剧都不敢这么编,居然全让我在一天之内碰上了。
好累,想躺平,想当咸鱼。
“娘。”
小萧辰软糯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从萧凛怀里探出个脑袋,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苏宁:“那个……太后奶奶,真的是辰儿的……外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