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十!八十!”
极北冰原,那个曾经让人听名字都腿软的黑铁堡垒里,这会儿正响着极其有节奏的号子声。
镇北王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汗水顺着肌肉往下淌。
他手里拎着那个原本属于三眼男人的玄铁重锤,抡圆了往墙上砸。
原来挂满刑具、阴森森的墙壁,被他几锤子下去,直接干碎。
“王爷,这锤子可是地阶法器,您悠着点,别给干报废了。”
旁边的副将,现在已经是“苏氏外卖·极北分队大队长”,一边搬砖一边心疼地念叨。
“少废话!”
镇北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眼里闪着打工人特有的光,那是对还清债务的渴望:
“这面墙砸完,能抵三千工分!离我还清那五亿黄金又近了一步!谁也别拦我!给我砸!”
而在不远处的大厅中央。
画风突变。
大周第一战神萧瑟,正一点形象都没有地蹲在地上。
他手里那把斩过无数强敌脑袋的神剑,这会儿正吐着比尺子还精准的金色剑气,在一块巨大的黑耀石上搞切割。
滋滋滋。
火星子乱崩。
一块标准的、亮得能当镜子照的ooxoo地砖成型了。
剑身在疯狂抖动:我是神剑啊!我是杀人的!不是切瓷砖的!
“老萧,左边稍微歪了点。”
苏宁瘫在太师椅上,捧着保温杯,那架势像极了最难伺候的甲方:
“咱们走的是‘极地奢华风’,这地砖缝隙大了容易藏灰,影响用户体验。专业点行不行?”
萧瑟手一顿。
他看了看手里抖得像是在哭的神剑,又看了看苏宁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最后,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
“好。”
没有任何犹豫,大周战神调整了剑气角度,再次切了下去。
只要夫人高兴,别说切瓷砖,切土豆丝他也认了。
神剑有灵:主人,我想死,真的。
萧瑟心里默念:闭嘴,夫人的审美就是天条。
“娘,水牢那边搞定了。”
萧凛走了进来。
这位未来的权臣大佬,现在手里拿的不是水果刀,是一张施工图纸。
“原来那个水牢阴气太重,但我用纯阳内力烧了三遍,现在水温恒定在四十度。”
萧凛面无表情地汇报:“按您的要求,加了藏红花、当归和天山雪莲,现在不叫水牢,叫‘极地养生药浴温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