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把人抓走?
“淡定。”
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萧瑟冰凉的手腕。
苏宁没多废话,只是把他的手从桌子上拉回来,顺便拍了拍他紧绷的胳膊。
“有坐标就好办。”
苏宁指着那个骷髅头,眼神比极北的风还冷:“管它是归墟还是死海,敢动我的人?阎王爷的胡子我都给他拔光。”
就在这时。
嗖——
天边划过一道流光。
不是流星。
是一只歪歪扭扭、快烧没的纸鹤。
它穿过风雪,穿过世界之树的屏障,像是有导航一样,一头栽进萧瑟手心。
纸鹤带血。
暗红色的,干了很久。
萧瑟的手在抖。
他认得。
这是小时候娘教他的折法,翅膀上有个特别的小折痕。
呼。
纸鹤在掌心燃尽。
最后那缕青烟里,飘出一个虚弱的声音。
穿越了生死,带着无尽的恐惧。
“瑟儿…”
“快跑…”
“别来找我…”
“千万…别来…”
声音断了。
风雪还在吹。
度假村那边,太上皇正在为了能不能打折跟客服扯皮。
但这边的角落里,死寂。
萧瑟死死攥着那撮灰。
这个流血不流泪的男人,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他抬头,盯着星图上那个名为“归墟”的黑点。
“跑?”
萧瑟笑了,笑声沙哑,带着股疯劲儿。
“娘,孩儿不孝。”
“这次,我不听话了。”
他反手握住苏宁的手,力气大得像要嵌进骨头里。
“苏宁。”
“嗯,在呢。”苏宁没抽手,就那么静静看着他。
“我们要去杀神了。”
“哦。”
苏宁打了个哈欠,随手往嘴里扔了颗瓜子:“那就杀呗。”
“多大点事。”
苏宁转头喊了一嗓子:“萧月!算算路费!那只鹅又要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