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再次血红重置。
苏宁彻底崩溃了。
“妈!亲妈!我错了!”她抱着脑袋在心里哀嚎,“求您直接说答案吧!这题我不会做啊!”
“哼。”
元君华出一声极其满意的冷哼。
“孺子可教也。”
“听好了,这一课的通关秘诀是…”
半个时辰后。
苏宁面无表情地坐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她的脑子里,被硬生生塞满了十八套应对方案,三十六种应急话术,以及七十二个宫廷礼仪细节。
她感觉自己不是去面圣。
是去参加一场要命的高考。
而她的随身婆婆,就是那个最严格、最要命的监考老师。
皇宫,御书房。
气压低得吓人。
年轻的皇帝萧衍坐在龙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眼神沉得厉害。
他面前的桌案上,放着那枚漆黑的“帝”字令牌。
旁边,站着几个心腹大臣,还有脸色微微白的贤妃。
“皇上,晋安侯府如今功高盖主,又有那等神树相助,长此以往,怕是…”一个老臣满脸忧色地开口。
“够了。”萧衍不耐烦地打断他,“朕自有分寸。”
他心里烦躁至极。
晋安侯府现在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打,肯定打不过。
安抚,又怕他们尾大不掉。
这次召苏宁进宫,就是想借着这块令牌,敲山震虎,看看侯府的底。
“宣,晋安侯世子妃,苏宁,觐见。”陈总管尖着嗓子喊道。
很快,苏宁跟着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身华丽的赤金锦服,但整个人的气场,却和在侯府时判若两人。
她走路的步幅,行礼的角度,甚至连嘴角的微笑弧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完美得找不出一丝错处。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属于顶级世家主母的从容与威仪。
萧衍直接看愣了。
他印象中的苏宁,不是那个在废墟上算账、在侯府门口卖烤鸡的“市井奇女子”吗?
怎么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
“臣妇苏宁,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宁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平身。”萧衍抬了抬手。
“谢皇上。”
苏宁起身后,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着眼,不卑不亢,一言不。
“很好。”脑海里,元君华给予了高度评价,“开局满分。记住,敌不动,我不动。让他先出招。”
萧衍盯着苏宁看了半天,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惜,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滴水不漏的平静。
他只好拿起那块令牌,开门见山。
“苏氏,这块令牌,你可认得?”
来了。
苏宁心里一紧,脸上依旧平静。
她在脑中飞调出元君华给她预演的第十七套方案。
(一问三不知甩锅流,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