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亲她、脱衣、摆出这样的姿态……
秦渊眼神微变。
要继续吗?
正迟疑间,秦渊忽觉天旋地转,竟是被人压在了身下,同时双手双足被绸带束缚,丝毫动弹不得。
——寄瑶到底还是不大喜欢第六页的样式,临时决定跳过去。于是她又一次刻意控了梦。
秦渊倒吸一口冷气,想要恢复方才模样却不能够。
几乎是在一瞬间,他失去了对梦的控制。
上次在书房,他好歹还能握着她的腰,这次则是半分动弹不得。
一时间,憋屈感伴随着快意袭来,秦渊竟分不清哪个更重一些。
……
寄瑶发现,自己挺喜欢这种驰骋的感觉,和那次在书房有点相似,却又不同。虽然比起其他样式,少了点刺激,但居于上位的掌控感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不足。
她双手撑在郎君胸前,时不时地低头亲一下他的唇。
不足一刻钟,她就脑海一片空白,只留下一个念头:这回千万不能放纵,不能像上次那样。
为防意外,寄瑶硬生生提前结束了梦境。
睁开眼,月光隔着薄薄的纱帐透进来。
月色朦胧。
寄瑶轻舒一口气:这回不错,只有一次。刺激归刺激,但不至于太放纵。
……
是夜。
紫宸宫内殿。
骤然从梦中醒来时,秦渊面色铁青,额上青筋暴起,又生出了那种想杀人的冲动。
不同于上回,这次别说尽兴了。不但手足被缚,还偏停在他不上不下时。
他简直就是被当作了纾解的工具。
身体犹自难受,秦渊暂且压下种种念头,直接起身去了净室。
随后,又命人备水、沐浴。
整个人浸泡在冷水里,秦渊才冷静了些许。
上次因为梦中太过恣意,他刚醒过来时还隐约闪过一点“这样下去也不是不行”的荒唐念头。虽然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但内心深处还是留下了一丝丝的放任痕迹。
这次的梦则彻底碾碎了那点侥幸:一两次的快意根本无法掩盖他被怪梦纠缠、不能自控的事实。
他必须彻底解决这怪梦。
“云鹤道人呢?速召他进宫。”出浴后,秦渊冷声问。
算算时间,那云鹤道人也该回来了。
“是,陛下。”
……
云鹤道人是昨天下午回到紫云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