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都停在外边。宇松怕有人认出祁勋、陈予熙,紧张兮兮地先把他们送上车。
祁勋还是开的库里南。
在停车位靠抢的餐饮街面,祁勋的车两旁愣是空出了两个位置,隔着一段路都能认出来。
连路过的人都要停下看两眼。
宇松见状更头疼,一叠声催促他们动作快点:“你们俩前些日子才传完绯闻,这几天又在热搜上挂着,被人拍到就麻烦了。”
祁勋不紧不慢地:“公司公关部是光拿工资不干活的吗?”
宇松看他慢悠悠地就来气:“公关部又不是给你请的。”
祁勋毫不客气:“全公司就我跟予熙两名艺人,就我俩的名气而言,我以为公关部是给我准备的。”
宇松:“……”
懒得理他,转身去拉陈予熙,“别跟这——家伙说话,会心梗的。”
祁勋顿住,下意识去看陈予熙。
陈予熙笑出小虎牙:“松哥,祁老师也没说错啊~”
两旁店铺各色灯影闪耀,照得他弯起的眼睛亮晶晶的。
祁勋一个恍惚,皮鞋“咚”地撞到路边乱放的三角路锥,把路锥踢出一米远,横摔倒地。
陈予熙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收了笑容紧张看向他。
宇松也吓了一跳,问:“怎么了?”
祁勋:“……没看到。”
过去把路锥扶起来。
陈予熙、宇松:“……”
几句话功夫,三人也走到库里南跟前,宇松看着他俩上了车、绑好安全带了,才离开。
祁勋转动方向盘,汇入车流。
库里南良好的隔音将市区噪音隔绝开来,车内安静无比。
上回乘坐祁勋的车,陈予熙生怕司机太累、场面太冷,秉着对前辈的尊重,将这辈子能想到的天文地理都拿出来当话题,硬是把两个小时的路程聊完。
这一次……
心不净,连聊天都变得拘谨。
车内很干净,没有乱七八糟的摆设挂饰,也没有空气清新剂之类的东西——起码陈予熙没看到。
空气中飘着浅浅的、有几分熟悉的香水味:木质基底,混着若有若无的甜。
像是幽深的秘林遇了春,悄无声息地开了零星的花,不仔细根本闻不到。
……是跟祁勋截然不同的感觉。
祁勋也不像是会用甜香水的人。
……是别人留下的?所以才这么浅?
“怎么不说话?真当我是司机呢?”低沉悦耳的男声陡然响起。
陈予熙回神:“抱歉,刚才走神了——你说什么?”
祁勋目视前方,语气平静:“刚才在想什么?”
陈予熙下意识回答:“在想你的香水是什么牌子——”紧急改口,“味道挺好闻的,要是不贵我也想买一小瓶试试。”
祁勋似乎停顿了下,道:“这是私人订制的香,回头送你一份。”
陈予熙连忙摆手:“那还是算了,我平常不太用香水。”
私人订制的肯定很贵。
祁勋也没多说:“嗯,最近活动多吗?宇松怎么说你后面排期满了?”
陈予熙:“还好,都是一些物料拍摄和采访,不算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