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舰长冷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带一丝温度。
知更鸟浑身一颤,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她忍着剧痛,乖顺地调整姿势,双膝跪地,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双手撑着地面,卑微地低着头,向着这位掌握她生杀大权的“长官”展示着顺从。
“现在,把你的罪行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除了卖淫和贩毒,你在匹诺康尼的街头还做过什么下贱勾当?”舰长打开录音笔,诱导性地逼问着。
知更鸟的眼神空洞,理智的防线在刚才的雷霆刑罚下已经彻底崩塌。
为了不再受苦,她机械地张开嘴,顺着舰长编织的污秽剧本,开始编造那些从未生过的、足以毁灭她清白名声的“事实”。
“我……我有罪……”知更鸟的声音沙哑而颤抖,“除了在极乐公馆接客……我、我还是个露阴癖……”
“继续说,详细点。”
“在匹诺康尼的黄金时刻……趁着夜色……我会……我会偷偷跑到人多的广场角落……”知更鸟一边说着,一边流下屈辱的泪水,但身体却因为这羞耻的言语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燥热,“我掀开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向着路过的筑梦师和猎犬家系的卫兵……展示我的……我的私处……看着他们惊愕的眼神……我会感到……感到兴奋……”
舰长满意地点点头,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口供扔在她面前。
知更鸟颤抖着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了那个曾被无数粉丝追捧的名字,并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很好,罪名成立。鉴于你罪大恶极,即刻打入死牢等待公审!”
场景再次变换。
温暖的光线彻底消失,四周变成了冰冷坚硬的青石墙壁。这里是极乐公馆最深处的死牢场景,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沉重的铁栅栏门。
知更鸟被粗暴地推进了牢房,随着铁门重重关上的巨响,整个世界陷入了死寂。
夜,深了。
牢房内阴冷刺骨,但知更鸟的身体却像着了火一样滚烫。
之前的电击虽然痛苦,但那极高强度的电流似乎唤醒了她体内某种深藏的淫乱因子,加上那身紧紧包裹着身体的漆皮兔女郎装束,每动一下都摩擦着她敏感至极的肌肤。
孤独感和恐惧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随之而来的,竟然是难以抑制的空虚与渴望。
“唔……”
知更鸟蜷缩在角落里,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她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兔女郎装那紧窄的抹胸内。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乳肉,激起一阵战栗。
她用力地抓揉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指尖在那早已被电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上快拨弄、掐捏。
“哈啊……开拓者……坏蛋……”
嘴里骂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下,钻进了那条已经被尿液浸湿又干涸、变得有些粘腻的渔网袜内。
她扒开那勒人的网眼,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那颗可怜的阴蒂因为之前的电击而肿胀得如同花生米大小,此刻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带来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
“嗯……啊……好痒……里面好痒……”
知更鸟双腿大张,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在这死寂的牢房里上演着一场无人观赏的淫乱独角戏。
中指狠狠地在那颗肿胀的肉核上画圈、按压,每一次碾磨都让她出甜腻的呻吟。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暂时冲淡了对于死亡的恐惧。她的腰肢在空气中疯狂扭动,屁股不断地摩擦着粗糙的地面。
“要……要去了……哈啊……只有这个……只有这个能让我……”
随着手指疯狂的加抽插与揉捻,知更鸟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高亢尖叫,她在牢房冰冷的地面上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剧烈的痉挛让她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大量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将那条可怜的渔网袜彻底浸透。
沉重的铁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被猛然推开,一道刺眼的强光划破了死牢的黑暗,也打断了知更鸟那沉浸在余韵中的恍惚。
她惊慌失措地缩向墙角,试图用手遮掩自己那狼藉不堪的私处和敞开的胸口。逆光中,一个身形纤细却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随着铁门关闭,昏暗的灯光下,知更鸟看清了来人。
那是一个留着柔顺银色短的美少年,看起来年纪极轻,五官精致得仿佛女孩子一般,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秀。
但他身上穿着的,却是一套剪裁合体、充满禁欲气息的深蓝色治安官制服,腰间挂着警棍,脚踏锃亮的黑色皮鞋。
他是春日野悠,那个被舰长救下的少年,如今在这个虚拟世界中扮演着冷酷的狱警角色。
“真是下贱。”
悠的声音清冷如冰,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知更鸟,目光扫过她那沾满体液的渔网袜和还挂着爱液的穴口,“在死牢里还要像情的母狗一样自慰,看来之前的刑罚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不……我不是……”知更鸟刚想辩解,悠已经一步跨到了她面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知更鸟的脸上。少年的手劲出乎意料的大,知更鸟被打得头一偏,嘴角渗出一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