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眼瞬间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口外,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
那一刻,她体内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死死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仿佛要将它彻底榨干。
“滋滋滋——!!!”
与此同时,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如火山爆般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那灼热的岩浆毫无保留地灌入了知更鸟那正在剧烈痉挛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满满的……都进来了……呜呜呜……”
知更鸟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在那股烫人的热流冲击下,她也达到了极乐的巅峰。
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浑浊的尿意,在那一瞬间失守,与悠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粘稠的洪流。
这些白浊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子宫,溢满了她的阴道,最终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喷涌而出,沿着她大腿根部的黑色渔网流淌,将那性感的兔女郎装裆部和身下的地面淋得一塌糊涂。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和雌性情的腥甜气息,昭示着这位银河歌姬彻底的沦陷。
次日的清晨,没有带来救赎的阳光,只有更深重的耻辱。
牢房内,舰长与悠一左一右,像是在摆弄一个精致的大号人偶,为知更鸟进行最后的“整备”。
悠用沾湿的毛巾擦去她大腿内侧干涸的体液,重新提拉那条黑色的细网渔网裤袜,确保每一个网眼都紧紧勒进她雪白的肌肤里,勒出肉感的纹路。
舰长则亲自为她补妆,鲜红的口红涂抹在她微微肿胀的唇瓣上,腮红掩盖了苍白,让她看起来既艳丽又堕落。
那件黑色的漆皮兔女郎装被重新调整,高耸的胸部被托起,挤出深邃诱人的乳沟,下身的高叉裁剪更是将她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展露无遗。
最后,那双黑色的细带高跟凉鞋被重新套好在她的脚上,锁扣扣紧。
“好了,去迎接你的命运吧。”
舰长拿出一根粗红的麻绳,熟练地将知更鸟的上半身五花大绑。
绳索深深陷入腋下和乳肉之间,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身后,迫使她挺起胸膛。
随后,一个沉重的黑色皮质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她的脖子上,连着一条长长的锁链。
知更鸟像一条母狗一样,被悠牵着锁链拉出了牢房,跌跌撞撞地被一路拖行至极乐公馆中央的露天公判会场。
阳光刺眼,会场周围早已围满了“观众”。
这些观众的外表被修改成了普通的市井平民,但实际上,她们是八重樱、卡莲、大月下、观星以及一群舰长复制体。
她们混杂在人群中,用戏谑、鄙夷、兴奋的目光注视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银河歌姬。
“蹲下!”
走到会场中央的高台上,悠猛地一扯锁链。知更鸟出一声惊呼,被迫按照指令做出了最羞耻的姿势——
她双腿极力向两侧张开,脚尖踮起,依靠那细长的鞋跟支撑身体,缓缓下蹲。这是一个标准的、毫无保留的m字开脚蹲姿。
在这个姿势下,兔女郎装那原本就窄小的裆部衣料根本无法遮掩什么。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那隔着一层黑色渔网的私密三角区,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示给了正前方的所有观众。
甚至因为蹲姿的挤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透过网眼若隐若现,还能隐约看到昨夜被施暴后留下的红肿。
高台上,舰长本体身披法官长袍,居高临下地宣读着判决书。
“罪犯知更鸟,身为公众人物,却背地里从事卖淫、贩毒、露出、甚至勾引执法人员等下流勾当。证据确凿,供认不讳!现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死刑”二字如重锤落下,知更鸟浑身一颤,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现在,向被你欺骗的大众,向这个世界,磕头谢罪!”舰长冷酷地命令道。
知更鸟泪流满面,她的精神已经被这一连串的调教和羞辱彻底摧毁。她不再是那个骄傲的歌姬,只是一块待宰的肉。
“是……我是罪人……我是骚货……”
她颤抖着双腿,从蹲姿改为跪姿,膝盖重重地磕在粗糙的地面上。随后,她上半身匍匐下去,额头死死地抵住地面,做出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这个姿势迫使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身后的观众展示着她那被渔网袜包裹的、肉感十足的臀部和那随着呼吸一缩一缩的菊穴。
“对不起……大家……我是个不知廉耻的母狗……我不该装清纯……其实我最喜欢被人玩弄……我有罪……请尽情地嘲笑我吧……呜呜呜……”
台下的“观众”们爆出一阵哄笑。
伪装成村妇的八重樱指着她笑道“看啊,那屁股撅得这么高,真是天生的荡妇。”
伪装成修女的卡莲捂着嘴,眼神中透着变态的兴奋“哎呀,这就是大明星的真面目吗?下面都肿成那样了,昨晚肯定爽翻了吧?”
大月下更是毫不留情地嘲讽“连狗都不如的东西,还叫知更鸟?叫你肉便器都抬举你了!”
无数的辱骂、口哨声和嘲笑声像雨点一样砸在知更鸟身上。
她将头埋得更低,额头在地面上摩擦出血痕,眼泪混合着地上的尘土,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被公开处刑的扭曲快感。
喧嚣的公判会场逐渐远去,知更鸟像是一头待宰的牲畜,被悠牵着那条冰冷的铁链,一路拖行到了铺满黄沙的刑场。
这里没有观众席,只有几位特殊的“观礼者”早已等候多时。
负责行刑的卡莲换上了一身洁白圣洁的修女服,胸前挂着十字架,手中却握着一把漆黑的重型手枪,这种圣洁与杀戮的强烈反差,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扭曲的兴奋感。
“跪下,准备受死。”卡莲的声音冷漠得如同宣读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