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嘶鸣,它们背上四翼猛地一振,化作五道紫红色的残影,从五个不同的方向,朝着陆琯猛扑而来。
腥风扑面,一股骇人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石窟。
陆琯神色不变,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他立在原地,左手掐诀,右手晶蓝长剑轻轻一颤。
悬于周身的六柄真源飞剑,嗡的一声,分作三列,两两一组,迎上了其中三只体型最为壮硕的冥蚣。
而他本人,则身形微晃,持剑迎向了正面扑来的两只。
叮!叮!当!
一连串铁石交鸣的爆响,在石窟内骤然炸开。
那幽蚀冥蚣的甲壳,果然坚硬得乎想象。
陆琯手中的真源长剑,无坚不摧,可斩在它们的背甲之上,竟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溅起一串火星。
扰敌飞剑的攻击同样收效甚微,只是将那三只冥蚣的冲势稍稍阻滞。
这些凶虫浑然不顾身上的攻击,狰狞的口器大张,喷出一股股墨绿色的毒液,同时六十四对锋利如刀的节足,疯狂地朝着陆琯切割而来。
毒液尚未及身,陆琯便感到护体灵光传来一阵阵被腐蚀的肿胀感。
他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飘然后退,在狭小的空间内闪转腾挪,避开毒液的同时,手中长剑挽出一个剑花,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其中一只冥蚣的复眼之上。
噗嗤!
一声轻响。
那冥蚣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半边头颅都被真源的寒气冻结,动作顿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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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琯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手腕翻转,剑锋顺势下划,沿着其甲壳的缝隙,一剖到底。
剑光过处,紫红色的虫血与内脏洒落一地。
这只凶虫庞大的身躯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与此同时,另外六柄飞剑在他的神识操控下,也改变了策略。
它们不再硬攻甲壳,而是变得灵动异常,时而佯攻,时而突刺,专门寻找冥蚣的关节、腹下等薄弱之处下手。
一时间,石窟内剑光纵横,蓝色的剑影与紫红色的虫影交织成一团。
那被陆琯牵制住的另一只冥蚣,见同伴被杀,凶性大,完全放弃了防御,巨大的头颅猛地一甩,竟是朝着陆琯的脖颈噬咬而来。
陆琯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他身形一矮,手中长剑自下而上,一个刁钻至极的角度,逆撩而上。
剑锋精准地从冥蚣开合的口器中刺入,洞穿了它的头颅。
下一息,构成飞剑的磅礴真源轰然爆,直接将其整个脑袋炸成了漫天碎块。
另一边,在陆琯神识不断地倾注下,以神念见长的六柄真源飞剑也已建功。
其中一柄飞剑瞅准时机,从一只冥蚣的节足关节处钻入,于其体内一阵搅动,破了它的生机。
另外两只,则被飞剑连续的消耗下,身上早已是伤痕累累,行动迟缓。
不过短短十数个呼吸的工夫,五只气焰滔天的幽蚀冥蚣,便被陆琯斩杀了三只,重创了两只。
饶是如此,陆琯心中也泛起一丝讶异。
他原以为自己培育的血心虫,特别是那只二代银纹王虫的甲壳,已算得上是同阶灵虫中一等一的坚硬了。
可今日一见,这随便拎出来的一只幽蚀冥蚣,其甲壳的坚韧程度,竟都远在当年的王虫之上。
若非自己的真源飞剑锋锐无匹,兼具阙水真源克制奇毒之效,换做寻常筑基后期修士,面对这五只凶虫的围攻,恐怕也要手忙脚乱,一个不慎便会饮恨当场。
那两只身受重创的冥蚣,似乎也知道了眼前之人的厉害,竟不再猛冲,而是盘踞在苍白青年身后两丈,口中毒液吞吐不定,复眼死死盯着陆琯,透出畏惧与警惕。
陆琯见此,手诀一变,腰间的阴木葫芦,葫口自行洞开。
两股青气从葫口中一卷而出,在半空中迅勾勒交织,化作两张薄如蝉翼的青色小网。
那小网看似脆弱,却散着一股禁锢生机的奇异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