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彦祖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迸出强烈的光芒,那光芒里充满了希望与激动,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
他激动地一把抓住叶知渝的手,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疼她,声音都有些颤抖,带着明显的哽咽:“知渝,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能治好彩蝶?你没有骗我?”
他太清楚蓝彩蝶的病情有多严重了,这些日子,他四处寻访名医,踏遍了京师的大街小巷,甚至还去了偏远的山村,尝试了无数种方法,喝了无数苦涩的汤药,都没能让师妹的病情有丝毫好转,他早已陷入了绝望,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此刻听到叶知渝的话,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重新燃起了希望。
叶知渝笑着点了点头,用力回握了一下他的手,语气自信满满,眼神里满是真诚:“我怎么能骗你呢?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忘了?上次孟州爆瘟疫,那瘟疫多厉害啊,短短几天就死伤无数,人心惶惶,连朝廷派去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百姓们受苦。
最后还不是我和我舅舅,顶着巨大的压力,四处寻找药材,反复研制药方,最后找到了治愈瘟疫的良药,救活了孟州千千万万个百姓?别说只是给你师妹治病了,就算是再难的病症,只要我肯用心,也有信心治好。”
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急切,语也加快了几分:“对了,你师妹现在住在哪里?具体在城东赵家庄的哪个位置?我明天一早就去给她看病,越早治疗,痊愈的希望就越大,不能再耽误时间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救她的。”
梁彦祖看着叶知渝真诚的眼神,感受着她手心里的温度,心中充满了感激,感激之情如同潮水般汹涌,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松开叶知渝的手,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久久没有直起来,声音哽咽地说道。
“我把她安排在城东赵家庄的最里面,托付给一对心地善良的老夫妇照料,那对老夫妇没有子女,为人忠厚老实,会好好照顾彩蝶的。
只是……只是师妹当年因为赵王的事情,对你有些误解,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希望你能够大人有大量,不跟她一般计较。如果你真的能够救治她,我……我梁彦祖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叶知渝连忙上前扶住他,不让他鞠躬,脸上笑得见眉不见眼,眼神里满是温柔与真诚:“梁大哥,你跟我不用这么客气,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吗?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师妹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
我怎么会跟她计较呢?她也是个苦命的姑娘,我只希望她能早日好起来。至于当牛做马,你就别再说了,我可承受不起。”
说到这里,叶知渝的眼神突然变得媚眼如丝,脸颊微微泛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脸上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挑逗的意味。
她轻轻抬起手,用一根纤细的手指,从梁彦祖的脸颊轻轻划过,指尖的触感温热而细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的声音变得轻柔而暧昧,像羽毛一样拂过梁彦祖的心头,还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不过,梁大哥,今天本来应该是我的洞房花烛之夜,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日子,却被你给生生搅和了,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呢?”
梁彦祖被叶知渝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红晕,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他的心跳骤然加,“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像是要跳出胸膛一般,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眼前的这个叶知渝,和他记忆中那个单纯活泼、大大咧咧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的她,眉眼间满是妩媚动人的风情,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燥热的感觉,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舌头像是打了结一样,语气也变得结巴起来,声音细若蚊蚋:“知……知渝,你……你不能这样。这……这里是王府,要是被人现了,会……会坏了你的名节的。”
可叶知渝此刻早已情难自禁,她压抑了好久的相思之情,在这一刻彻底爆出来,再也无法控制。
这段时间,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他,担心着他的安危,好不容易再次相遇,她再也不想错过,不想再掩饰自己的心意。
此刻,她化身为看见绝叔的古丽娜,狼性大,猛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梁彦祖的脖子,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热烈而激荡,带着叶知渝的思念与委屈,带着她此刻的激动与深情,还带着一丝失而复得的庆幸,如同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尽情地释放着心中积压已久的情感。
梁彦祖被她吻得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崩塌,只剩下唇间的柔软与温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片刻之后,他也彻底沦陷,反手紧紧抱住叶知渝的腰,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回应着她的吻,吻里带着同样的思念与牵挂,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珍视。
两人紧紧相拥,在摇曳的烛火下,影子交织在一起,诉说着多年的思念与牵挂,屋内的气氛变得愈暧昧而灼热,空气中弥漫着爱情的甜蜜与苦涩。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份深情之中,无法自拔,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叶知渝已经开始动手扒梁彦祖衣服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公鸡打鸣声。
“喔喔喔——”的声音划破了夜的寂静,格外刺耳,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将这份温馨与暧昧瞬间打破。
天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黎明的曙光即将降临,黑夜即将过去,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而他们,也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残酷。
梁彦祖被这声公鸡打鸣声惊醒,瞬间从意乱情迷之中清醒过来,理智如同潮水般回归。
他猛地推开叶知渝,脸上满是慌乱与愧疚,眼神里满是不知所措,还有一丝深深的自责。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袍,衣襟上的纽扣扣错了好几颗,头也乱糟糟的,可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是不停地道歉:“对……对不起,知渝,我……我不该这样的。”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下去了,一旦天亮,王府的人现他,不仅他会性命不保,还会连累叶知渝,坏了她的名节,让她无法再在王府立足,无法再隐藏身份。
叶知渝被他推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怒气与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她痛恨这只打鸣的公鸡,痛恨它打断了自己和梁彦祖之间的奸情,痛恨它把他们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她对着门外,气鼓鼓地喊道:“你这只死鸡,别叫了!早晚有一天,我把你变成白切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还有一丝无力的愤怒。
泄完心中的怒气,叶知渝回头看向梁彦祖,只见他已经大致整理好了衣服,正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宠溺与不舍,还有一丝深深的愧疚。
他缓缓走到叶知渝的面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为她整理好身上凌乱的衣袍,指尖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她,又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他轻轻为她擦去脸上沾染的些许油渍和泪痕,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叶知渝头上戴着的那只普通的玉钗上时,动作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怀念,像是想起了当年的往事。
那只玉钗是当年他给她买的,质地普通,做工也不算精细,甚至还有一丝小小的瑕疵,可却是他送给叶知渝的第一份礼物。
他轻声说道:“我送你的这只钗子,你还戴着呢。你现在已经是赵王妃了,身份尊贵,府里肯定有很多名贵的珠宝饰,应该戴一些更名贵、更华丽的饰才对,这只钗子,太普通了。”
叶知渝固执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坚定,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再名贵的饰,在我眼里也比不上你送我的这只钗子。
这只钗子对我来说,不是一件普通的饰,它承载着我们当年的快乐时光,承载着你的心意,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比任何珠宝都重要。无论我是什么身份,无论我在哪里,我都会一直戴着它。”
梁彦祖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神里满是感动与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抱了抱叶知渝,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他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不舍:“帮我照顾好我师妹,拜托你了。我走了。”
喜欢穿越,身为扶弟魔的我开挂了请大家收藏:dududu穿越,身为扶弟魔的我开挂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