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当真?”
正在商行忙碌的潘智东听闻妻子的话一惊,手中的陶壶掉在了地上。
“呯”的一声,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夫君,慧慧那么聪明的女子,那么要强的姑娘,这事儿她肯定容不下,夫君,她没有兄弟可依靠,就只有姑姑一介女流之辈……”
李玲急得不行,她想如果安文宽还在的话,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生。
他一定会带人打断那个混蛋的腿!
吃着安家的,用着安家的,还要给安家人添堵。
慧慧才出月子,他居然大张旗鼓的去迎春楼喝花酒。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这是把安家大房的脸面扯下来在地上摩擦。
慧慧没有兄长,表兄也是兄,他绝对不允许有人这样对街慧慧。
“我去看看。”
“夫君,我也想去。”
李玲对安文慧的关心潘智东看在心里记在了心时在。
“行,一起去。”
潘智东和李玲坐着马车到安府的时候,刚好遇上一辆马车停在了安府门口。
马车夫前方坐着的正是一位美娇娘。
马车帘子掀开,陶新礼走了下来,然后伸手从马车里抱出来一个青衫男子。
“那又是谁?”
李玲掩嘴惊呼。
赎回来了一个青楼女子,还要抱回来一个年轻男子,这是男女通吃的节奏?
玩得这样花的吗?
慧慧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选择这样一个男子呢?
李玲简直痛心疾。
安府的门开了,出来的是潘氏。
“智东(玲儿)见过姑姑。”
“你们来了。”潘氏又惊又喜,惊的是他们来了,家丑不可外扬,让他们看笑话了,喜的是,有事儿的时候,智东也是真的会帮忙,到底还是自己娘家的侄儿。
“姑姑,我们来看看你。”潘智东走了上去,一伸手拦住了陶新礼:“这是安府,不是你的陶家,别什么脏的臭的都往里面带。”
姑母不好说,他来!
得罪了也无妨。
“大表哥,你说什么?”
陶新礼还寻思着要怎么和丈母娘解释呢,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潘智东。
“我说,这儿是安府,你怀里的东西和那个臭的,都不能进去半步。”
“大表哥……”
怀里的是他的媳妇,不进去怎么行。
“夫君,谁呀,人家要睡觉觉,好吵好吵,讨厌,撵出去。”
一个翻转露出一张似熟非熟的脸,不过,那声音改变不了半点。
“你抱的是慧慧?”
异口同声,潘氏和潘智东李玲都问。
陶新礼脸一下就红了,点了点头。
“这……这……”潘氏脸也红了:“成何体统,怎么搞成这样子了呢?”
“阿娘,能让小婿将慧儿抱进去再说吗?”
大庭广众这下,说出来有点丢人。
毕竟,好些好事者是一路随着马车跟到了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