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压根没人。
潭木槿从厕所出来后,一位服务员走了过来,“小姐,o套房的主人请你过去一下。”
“这是房卡。”
“对了那位先生说他姓容。”
容离谌特意交代服务员告诉潭木槿姓,就是让潭木槿来选择,要不要见他。
潭木槿有些懵。
不过还是接过房卡。
正好她也有事情想给容离谌说。
刷房卡进入到套房,套房里空旷,男人原本的大衣被放在沙上,但不见人。
直到推开阳台门,才看到容离谌穿着一件白色毛衣躺在吊椅上,慵懒惬意的假寐,阳光照耀在男人身上,增添了几分温柔。
潭木槿忽然有一种冲动,很想将这美景拍下来。
于是她也这样做了。
咔嚓!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寂静的阳台上。
潭木槿彻底石化了,她手机忘了没静音。
他应该没听到吧?
潭木槿窘迫,抬脚就准备偷偷溜。
而这时吊椅上的男人幽幽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拍完照片,就想跑?”
熟悉的压迫感席卷潭木槿每个毛孔里。
她开始后悔来进来了。
凡是她和容离谌单独共处一个房间,自己就很容易被压制。
“怎么过来了?不难受了?”
容离谌其实没想到潭木槿会进来。
潭木槿将容肆知道那事告诉给容离谌。
容离谌听了一点也不意外,“没事,他不会的。”
也许是容离谌语气太肯定还是姿态太随意丝毫不在意,让原本内耗的潭木槿瞬间心安了不少。
潭木槿站得有些累了,想坐下,四周看了看,没有一个可以让她坐的。
容离谌将潭木槿的小动作收入眼底,轻笑一声。
“坐这里。”
他扬起下巴,指这个吊椅。
吊椅挺大的,能容纳两个人。
不过潭木槿可不觉得现在的他们亲密到坐一个吊椅上。
潭木槿摇摇头,站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