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木槿将矿泉水放在一旁的凹槽里。
“我哥是你支走的吗?”
她偏过脑袋,跟容离谌随意聊着天。
容离谌微微颔,“他现在在回淮城的路上,没个几天是回不来,潭伽止是因为那个事看着你的?”
潭木槿知道容离谌说的是自残这个事情。
她忍不住叹气。
“嗯,他给我找了心理医生,只聊过一次,然后加了联系方式。”
“给我看看手。”
潭木槿摊开双手,手心朝上,基本上伤口都已经结痂了,她一直在抹药,好得也快。
容离谌摩挲着潭木槿手上的伤疤,“木槿,下次别伤害自己了好吗?”
他清冷的眉眼中满是心疼。
潭木槿撇了撇嘴,委委屈屈的:“我也不想的,哥哥我也是知道痛的,我又不是个傻子,可是我当时真的很难受到没办法了,真的。”
潭木槿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其实只要你没事,我就不会这样了。”
她觉得现在自己的的情绪被容离谌的一举一动牵扯着。
容离谌喉结上下滚动,伸手揉了揉潭木槿的脑袋,“好,哥哥知道了。”
两人在车里待了一会,潭木槿蜷缩着手指,“不上楼吗?”
“等会,不急。”容离谌将衬衫上的仅剩的扣子解开,“水给我。”
那瓶矿泉水又回到容离谌的手里。
他打开瓶盖,喝了一口,“照片给我看看。”
“啊……能不能不看?”潭木槿小声吐出几个字,话音未落,脸颊已漫上一层薄红。
因为她截屏的时候,特意截了几张男人表情最涩的那一幕。
“为什么?”容离谌问。
“呃……有点奇怪……算了,给你看吧。”
反正拍的也是他自己。
只要他不尴尬,那自己又有什么可尴尬的。
潭木槿就这样安慰着自己,点开了手机加密相册,递给对方。
容离谌瞥了一眼,往左边滑动。
蓦然漆黑的瞳仁里倒映出自己穿校服的照片。
这张照片应该是被裁剪过的,只留下台上正在言的容离谌。
潭木槿立马就慌了,伸手抢手机,“你别看了。”
容离谌轻笑,直接将人从副驾抱了过来。
让人安分坐在自己的腿上。
“可以不看,但我想知道,你拍了这么多照片,都有谁?”
潭木槿害怕自己掉下去,搂着男人的脖子,“没有别人。”
容离谌捏了捏潭木槿的耳垂,将潭木槿的手机扔在副驾座位上。
“真乖。”
“现在还渴吗?”
男人说话时热气喷洒在潭木槿的耳畔,酥酥麻麻的,潭木槿想躲开,但整个人都被男人如同钳子般的手臂禁锢着。
身体软绵绵地靠在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