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丝绒桌布被抓得皱巴巴的。
男人虔诚地吻上女孩的后背、颈窝。
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是触电了般。
冲击着潭木槿的大脑,释放着令人愉悦的多巴胺。
白色的鱼尾裙在红丝绒桌布上盛开,像一朵被月光倾洒的白玫瑰,骤然绽放在滚烫的红绒之上。
而女孩瓷白的肌肤在浓烈的底色里,白得格外惹眼,反而生出几分艳色来。
“哥哥……”
潭木槿无意识地哼唧着自己的哥哥,浑身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似的,随意任人摆弄。
下一秒女孩的小腿就被男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很浅的印子。
“疼。”
潭木槿想要抽走自己的腿,结果被男人扣得更紧了。
……
等到女孩从头到尾都染上自己的气味,容离谌才将人放过。
“你太坏了哥哥。”
潭木槿被男人抱在怀里面为她整理着裙子,脑袋依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哑着嗓音控诉着。
“哥哥,你是不是有瘾啊?”
容离谌给女孩系链子的手顿住,低头就看到女孩笑吟吟的脸,眼里满是揶揄和打趣。
“嗯。”
他承认。
“那后面这几天不能见到妹妹,哥哥该怎么办?”
潭木槿歪着脑袋,唇角弯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语气轻慢又狡黠,字字都带着点故意逗弄的坏。
容离谌微微挑眉,“很想知道?”
“可以说吗?”
“可以。”
容离谌把玩着女孩的耳垂,俯身在她耳畔说了一句话,顿时潭木槿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度爬上一抹不正常的红晕来。
“哎……你真是!”
潭木槿现她的哥哥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她以前那个禁欲清冷风格的哥哥去哪里了。
潭木槿闹着从容离谌的怀里挣脱出来。
“时间不早了,宴席估计要开始了,我得赶紧去我妈那边了,我先走了。”
潭木槿就这样毫不留情地将容离谌扔在这里,提着裙摆快步回到大堂。
刚好正准备进门就碰到了潭夫人。
“妈妈。”
潭夫人拉着潭木槿来到角落里,“怎么你一个人来了,郑祺那孩子呢?”
潭木槿如实说郑祺公司有事忙去了。
“木槿,我给你说啊,郑祺那孩子,妈妈考察过了,人很不错的……”
“潭夫人。”
身后一道低沉的嗓音打断了潭夫人的话。
“容总,杨总。”潭夫人立马换上热情的态度。
容离谌微微颔,身旁还跟着一位老总。
三人聊了起来,基本上都是潭夫人和杨总在说。
潭木槿站在潭夫人身后,调皮地冲眼前的男人眨了眨眼睛。
容离谌唇瓣微微勾起。
潭夫人还正专心投入和另外一个老板的话题当中,全然不知自己的小女儿正偷偷背着她和身旁的男人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