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咬着原厉御的胳膊,直到胳膊渗出了血,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推开身上的男人,蹲在垃圾桶旁边吐。
偏过脑袋就对上原厉御那双阴森森的眼睛。
潭木槿冷笑一声。
居高临下睨着有些狼狈的男人。
那一刻潭木槿是冲动的,带着怨恨的,以及报复的情绪。
看着他渗出血的胳膊,毫不犹豫地一脚踩了上去。
原厉御原本惨白的面容露出痛苦而又扭曲的表情,额头冒出冷汗。
在药效的催使下,痛感是被无限放大的。
“我真的很想弄死你这个讨厌的家伙。”
因为就是眼前这个人,差点弄死了自己的爱人。
或许达到极致的恨可以让人变得疯狂。
“但是,我下不去手,很可惜。”潭木槿声音很冷。
“不过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一记闷哼声响回荡在寂静的书房里。
潭木槿打车回到医院,不过没急着进去,先去洗手间处理了一下自己,身上还弥漫着一股檀木香混合着血腥味。
“唉。”
她家的小狗鼻子很灵,闻到会不高兴的。
潭木槿最后用酒精掩盖自己身上的气味。
“在看什么?”
她一进去就看到容离谌穿着病号服站在窗户前往下看。
容离谌听到熟悉的声音,便收回了视线,他转过身来,眼眸黑沉,一只手搭在胯骨上。
“嗯?怎么这样看我?”
容离谌薄唇微勾,“过来,让哥哥抱抱。”
潭木槿的脚步顿在原地,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扑在容离谌的怀里。
蹭了蹭他的胸膛。
如同正在向主人撒娇的小猫。
“哥哥,我好想你。”
容离谌将怀里的人抱得很紧,用下巴轻点了两下潭木槿的脑袋,语气低沉而又宠溺:“哥哥也想你。”
“哥哥不会再放你离开了。”
“我的小可怜。”
他揉了揉潭木槿的脑袋。
潭木槿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紧拽着容离谌的袖子,“我好想你啊。”
呢喃声里满是道不尽的思念。
“哥哥知道。”
检查没问题就让容离谌出院了,容离谌回老宅去处理容老爷子后事,而潭木槿拿着合同回了潭家。
潭父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压抑着怒气,指着这合同,“你现在真是无法无天了!”
潭木槿语气平淡:“签吧,我不会拿你潭家一分钱,并且从出生到现在在我身上投资的钱,你找个会计清算,我会在五年之内全部还清。”
潭父冷哼,“就你那个医馆,五年下来恐怕连一个零头都还不上,你哪里来的钱还?”
潭木槿觉得好笑。
“没事,我对象可以替我垫上。”她挑眉,故意笑着说:“你该不会觉得容离谌连这点钱都没有吧?”
潭父:“……”
最后显然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