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传斌没想到武鸿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更没想到自己带来的人会现原形,没辙只能先把人打走让武鸿梅继续往下了解。
第三个了解的是那个女刑满释放人员,叫王芳,三十八岁,明明年纪不是很大头却白了大半,看着特别显老。
为啥先了解她呢?因为武鸿梅注意到刚才她骂畜生的时候王芳始终双手握拳十分气愤的模样,畜生要揍她王芳立马出手阻止,显然是跟她站一头的。
深入了解才知道,王芳当年在肉联厂上班,有一回天黑下班回家被人摁到巷子里要那啥,她拼命反抗把对方攮死判了十年,后来丈夫跟她划清界限儿女也跟她断了关系,特别可怜。
讲述完自己的事,王芳红着眼睛对武鸿梅道:“我啥活都能干,也不要工钱,只要管我饭就行。”
武鸿梅没立刻拍板,只道:“咱这是煎饼作坊,最重要的是把煎饼摊好,等会儿上鏊子摊几个试试。”
最后一个了解的人因为在林子边被人捡到国家养大的所以叫国林,大约摸四十岁,以前在印刷厂上班,因为个人身份不明确再加上家里翻出不该有的书蹲了几年。
“我光棍一条无牵无挂,工钱给多给少都行,主要是想有个地方让我自食其力不给国家添麻烦。”末了国林说道。
武鸿梅从国林身上挑不出大毛病,于是也给了他上鏊子的机会。
俩人都还行,武鸿梅教一遍就都摊的有模有样。
但武鸿梅还是很谨慎的说道:“先去办健康证吧,有了证来这干一阵子,表现好留下,表现不好就只能让高主任再找地方安排你们了。”
高传斌对她的安排不太满意,打几人先走后对武鸿梅道:“鸿梅啊,作坊是街道的,关键时候就得为街道排忧解难,你可不能为了个人得失不顾国家利益啊。”
武鸿梅:
“啊啊啊!我要气死了!”一脚把洗脚盆踢出半米远,水洒出去不少,武鸿梅却还不解气道:“还作坊是街道的,臭不要脸,他咋不说月亮都是他的呢!作坊明明是我忙前忙后整起来的,街道除了按月收钱一点力没出,凭啥抢我的作坊!”
李立军拿抹布把水擦干,又往洗脚盆里添了热水推到武鸿梅脚边,轻声道:“按说作坊确实是你一手办起来的,但它现在挂靠在街道,人家真抢你还真就抢不过。”
真话都刺耳,但刺的够疼才能让人清醒。
武鸿梅很快冷静下来,把脚泡进盆子里,闷声道:“你说的对,所以我得早做准备,不能等人家刀子落下来我再喊冤。对了,那个高传斌,你帮我打听了没有?”
李立军蹲自己的洗脚盆边一边搓臭袜子一边说道:“咋说呢,咱惹不起。在你没准备好前最好别把人惹急眼了,他真要对付你的话我和妈都站你后边都不是个儿。”
武鸿梅一颗心哇凉哇凉的啊。
惹不起,那就只能捧着供着呗,真他娘的憋气!
光气没用,还是得为以后做好打算。
连着几个晚上武鸿梅都没睡好觉,翻来覆去的想怎么才能让煎饼作坊脱离街道由她一个人说了算,白天也借着出去支摊以及找国营店推销煎饼的机会跟人打听挂靠的一些事,这不打听不要紧,往深里一打听更闹心了。
集体的帽子好戴可不好摘,就算她真的费劲巴拉摘了就能万事大吉?
想得美!
就目前的形势来看,鸿梅煎饼作坊真归她一个人不仅不能往大了展恐怕还要缩小规模才行
??感谢支持,祝大家都不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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