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厕离她原来支摊的地方近,每次去上厕所都会路过一直学她整煎饼的那个摊子。
今天路过瞅一眼,好家伙,惊愕的现人家也整起煎饼果子来了,还臭不要脸的卖四毛五一个!
你卖就卖,都卖五毛正面竞争武鸿梅才不怕她,可这一上来就四毛五可就让武鸿梅犯了难。
不过也就难了一泡尿的时间,后头就想明白了。
她的生意并未受影响,甚至比下雨之前卖的更好,这说什么呢?说明四毛五的煎饼对她根本没构成威胁。
“一个便宜五分钱还卖不过你,那得多难吃?”曹秀娟好奇道。
武鸿梅也很好奇,于是派在这里还是生脸的曹秀娟买个回来尝尝。
光看着对手家的煎饼果子武鸿梅便皱起眉来,戏谑道:“咋小这么多?不是为了省成本里边就放半个大果子吧?”
咬一口,不是半个,确实是一整根大果子,但这整根大果子不仅个头小还有点硬,不好吃。
让曹秀娟也尝尝,吃完曹秀娟撇嘴道:“啥玩意啊,为了省钱自己炸大果子也不能这么对付啊。而且也不好吃,那酱一股捂吧味儿,别说便宜五分,就是便宜一毛我都不带买的。”
确实不好吃,一个煎饼俩人伸着脖子硬塞下去的。
“这玩意不难整,今天整不好说不定明天就整好了呢,咱还是不能太轻敌。”武鸿梅颇为谨慎的说道。
不轻敌还能咋整?
傍晚收摊回呼家,武鸿梅跟年不凡张小辉说起这事儿,询问道:“你们有啥想法?”
年不凡不紧不慢道:“只要大家认鸿梅煎饼,那她就是整好吃了对你影响也不大。而且,她能整好吃,你也可以整的更好吃啊,慢慢琢磨呗,不着急。”
武鸿梅寻思一番,觉得年不凡说的很有道理,那就先观察几天再说。
“今天去公安那边了吗?有啥新情况?”武鸿梅问道。
新情况没有,警察还在查。不过肇国庆已经被移送到看守所,往后去看他能方便点。
稍晚李立军过来,带来一个好消息。
“那边同意谅解,不过除开医药费还要了营养费。你们是啥意思?直接答应还是再往下讲讲价?”
武鸿梅看向张小辉,这是他家的事儿,当然得他做主。
张小辉决然道:“别拉扯了,赶紧拿到谅解书比啥都强,就怕夜长梦多那边再整幺蛾子。”
第二天,钱到位的同时拿到谅解书,他们能做的几乎都做了,剩下的唯有等待。
李立军找人打听了一下,据说肇国庆这件事不算复杂,证据、线索也都很清晰,不出意外的话二到四个月能出结果。
在肇国庆的结果出来前,呼磊迎来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考试——高考。
武鸿梅要骑三轮摩托送他去考场,呼磊死活不让,还道:“本来不紧张的,你一说送我反倒有点紧张了。就当寻常考试吧,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我肯定能考好。”
那行吧。
武鸿梅照常出摊,面上好像无波无澜,但路过的狗都能看出来她紧张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