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鸿梅不猜,肇国庆倒是猜的挺起劲儿,先亮出一个巴掌:“五十?咱今天为了等吉时开门晚,可能也就跟平时差不厘。”
年不凡一撇嘴,摇摇头:“少了。”
肇国庆惊讶的睁大眼:“五十还少?那八十?”
这已经是他冲破脑袋想出来的极限数字了。
年不凡还是摇头,绷不住龇牙笑道:“今天,咱们破了十张大团结!”
连武鸿梅都被惊到了。
更准确一点的数字是o块,多少人一个月的工资都够不上这个数呢。
武鸿梅并没被这个数字击昏头脑,短暂的吃惊和兴奋之后,她沉静下来道:“今天开业好些人来凑热闹,往后照常做生意客人怕是没这么多,咱们早五六点开门晚上七点或者更晚一点关门的话也未必每天都能赚一百块。”
年不凡点头赞同道:“那是。赶上刮风下雨外头没啥人,一天下来倒贴房租的情况也会有。不管咋地咱第一天生意不错,这一个月下来不往多了算,两千多块是能赚到的。”
钱不少赚,那怎么分呢?
年不凡提议道:“往后别按天分了,咱按月分钱。月底我算出总账,按照比例给大家分钱。”
关键就是这个比例。
武鸿梅觉得大家从早忙到晚都很辛苦,理应多分一点,肇国庆第一个提出反对意见。
“多分啥啊多分,铺子是你租的,干活的家伙事都是你的,我们就出个力呗。力气这玩意谁不会出?你没我们照样能赚钱,我们没你啥都不是,所以不管咋分你都得占大头。”肇国庆急赤白脸的说道。
张小辉点头表示赞同,年不凡最后一个表意见。
“鸿梅,做买卖不光看赚了多少,还得看里边有多大的风险。铺子突然被收回去、着火了、被偷了等等坏事生,这个损失要算到谁头上?我们顶天是没钱分了,你可是实实在在的往里头赔钱了啊。”停下来喝口水,年不凡继续说道:“所以,你必须得分大头。要我说啊,你分百分之六十五最合理,你俩觉得呢?”
问题抛给张小辉和肇国庆,他俩当然举四肢赞成。
四个人中三人意见一致,武鸿梅这一票作废。
剩下那百分之三十五他们三人也要按一定比例分,其中张小辉分百分之三十六,肇国庆分百分之三十四,年不凡分百分之三十。
确定完比例,武鸿梅关切的问肇国庆和张小辉:“咱得一个月后再分钱呢,你俩手头的钱够花吗?不够我给你们点儿。”
肇国庆连他俩手里到底有没有钱都不知道,只能一脸懵的看向张小辉。
张小辉实诚道:“不多,但是我俩也没啥花钱的地方,手头的钱够用了。”
肇国庆知道张小辉为捞他把好不容易攒的钱都赔进去了,也知道武鸿梅两口子为他的事没少托关系求人帮忙,太腻歪的话他说不出口,只能把力气用在干活上,多多给武鸿梅赚钱,也多多给自己攒钱。
接下来几天鸿梅煎饼铺的生意依旧红红火火,早中晚饭点儿甚至要排队,饿了随便对付一口煎饼,上厕所都得跑着去跑着回,晚上关铺回家,武鸿梅感觉自己两条腿都不会回弯了,特难受。
在煎饼铺的带动下,旁边理店的生意都好不少呢。
理店里没客人的时候王红梅也会过来帮把手,一来二去的跟煎饼铺里所有人都混熟了。
了解铺里人的情况后,王红梅更爱往肇国庆身边凑,来帮忙大多也是帮肇国庆卖煎饼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