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知己怀了身孕,那叫对他忠贞不二!
怎么能叫水性杨花?
再水性杨花,能比得上琴湖这贱妇,明明怀了旁人的野种,却设局栽赃在他头上?
唐运之心中对琴湖恨得咬牙切齿,直到听说自己那个外室怀了身孕,这才有扳回一城的感觉。
琴湖是公主又如何?
这水性杨花的贱妇,竟敢将绿帽子戴在他头上!
幸好,他唐运之也不赖,早就有了心爱的女子和自己的孩子。
能将红颜知己当成外室,其实唐运之也没有多真心。
只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跟琴湖比起来,红颜知己顿时就升格成真心爱人了。
唯有如此,唐运之才心里好受些。
看吧,不只是琴湖欺骗了他,他也将琴湖玩弄于股掌中。
他没吃亏!
统子:……呵,男人奇奇怪怪的好胜心。
任氏表示不赞同,压低了声音跟唐运之商量,“你娶了公主,那是皇帝的女儿,你以后的前程全在人家爹手里,咋还能背着公主养野种?”
唐运之应激了:“娘,那不是野种,那是我的亲生子!”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狐狸精,你跟她生什么孩子?公主在侧,为何不跟公主生?”
唐运之被任氏戳到痛处。
心都凉透了。
“娘,能不能我说什么,你照做就是?为何不论我说些什么,您都有那么多问题?”
“琴湖那贱妇若是愿意跟我生,我难道还能拒绝她?”
唐运之简直要抓狂。
是他不愿意吗?
是琴湖不愿意!
是他打算背着公主养野种吗?
明明是琴湖这贱人,要当着他的面养野种!
任氏:“儿啊,琴湖公主不是已经嫁给了你?她为何不愿跟你有子嗣?”
任氏显然是越不懂了。
唐运之不耐烦的叫了人来,“来人,请本驸马的亲娘出府。公主殿下喜静,本驸马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