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离渊又用手指蘸了不少药膏。
“还没结束吗?”陆芊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弱弱的,好似个乖孩子。
“嗯。最里面,涂不到。”
她肩膀抖了抖,已经猜到了接下来要生什么。
沉离渊正在把乳白色的药膏,细细涂抹在他自己肉茎上,她背后偶尔能感觉到,少量冰凉的药膏被蹭在了臀肉。
她想求饶,说,自己真的有点累了,可不可以让她休息……
但脑海中立马就能想象到他会怎么回应自己。
(你又要不听话了?)
(你又要拒绝我?嗯?)
(记住自己的职责,小炉鼎。)
这都……多少次了,从他们相遇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天,他丝毫不怜惜自己,根本就是在毫无节制的索取她。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更漫长、更……难以抗拒。
好难过……
但她现在,也不知说什么才能阻止他,她打过骂过,顺从过反抗过,好像没有一次能成功。
这便是炉鼎的命运么……
永远被使用,永远被索取,永远没有说不的权利。
“好了。”
沉离渊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他抬起她的身子,将她放在桌沿,面对着自己,分开大腿,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肉棒均匀地沾满了药膏,顶端挂着的药膏最多,显然是做好了要给花穴最深处上药的准备。
陆芊芊垂着头,神情有些落寞。
沉离渊内心闪过一丝要不要到此为止的犹豫,但这丝杂念残留不到一瞬便被消去。
他有些意外。
他能感觉到陆芊芊现在十分抗拒,但她却一言不。
最开始,她会骂他,被他用奴印惩罚后,拒绝的方式变成了哭求。
而现在……即便心里万分不愿,她也不开口反抗了?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沉离渊知道,这个女人骨子里还没认输。
他要的就是她抵抗,要的就是她挣扎。
每一次对她抗拒的惩罚,都是磨平她棱角、摧毁她意志的机会。
“你不愿做?”他故意问。
又来了……
陆芊芊有些无奈。
无论她回答是或否,甚至沉默,结局都是注定的。
那不如……说些他爱听的话?
或许,他会待自己更温柔些。
她轻轻点头:“……愿意”
话一说完,小腹奴印竟欢快一闪,幽莲也泌出令她身体愉悦的汁液,散布在经脉里。是奴印在奖励她的顺从。
幽莲花液带给她的快感跟高潮有些相似,但又有本质区别。
高潮至少会结束。
但这种细微绵长,逐渐渗透全身的愉悦,却会让人一点点上瘾。
一点点……忘记反抗。
陆芊芊有些害怕,若是一直顺从下去,身体会不会牢牢记住这种令人沉迷的感觉?
沉离渊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在她顶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