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说你就是这样在帮我是吗?
刘宇翔敏感地察觉到自己又有点过火了。再这样下去,老婆很快就要翻脸了。
“哼!表现不错!这次就先饶了你……”
他识趣地给自己找台阶下,接着把头转过去。
只见另一边曾洋也挺着鸡巴,一下一下用一条尺寸很迷你的鞭子抽着余梅的奶子。
打得余梅哼唧不断。
听声音,应该是舒服多过了疼痛。
这余梅看来身体并不是太敏感的类型,对这种轻度sm完全能接受。
“贱货!倒是奖励你了是吧?”
曾洋也看出来了,加大了力度。
“唔!不要啊洋哥……求你停下……”
“错了没?”
“唔唔唔,我错了!我不该骗洋哥跟涛哥,求洋哥原谅……啊!”
听余梅这个告饶的声音,倒是夸张的成分居多,有种陪太子读书的感觉。但曾洋偏偏很吃这一套,眼神中闪烁着施虐的神采。
“哼!这还差不多!但惩罚也少不了!翔子借你戒尺用用!”
原来戒尺只有一个,曾洋只能从刘宇翔那里拿,同时也有样学样地拿了一根蜡烛往余梅脚心滴蜡。
搞得余梅躲也多不得、爽也爽不出,像个古代做错事的小妾一样被老爷责罚得欲罢不能。
过了一会儿曾洋还嫌不够,又把另两个特制木马移动过来。
木马的马背上分别安放着一个假阳具。余梅的那个是大号的,说是特有惩罚。
而老婆的还好,只是个中号的,也就十二三厘米长。
两个女孩就像小孩把尿一样被男人们分别抱着,然后男人将她们小穴分别对准各自的假阳具放了下去。
阳具像有吸附力一样,毫无阻碍地撑开小穴口,在重力的作用下带着水声一插到底!
两个女孩这时也被玩得浪了,都“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那声音明显是淫靡多过羞耻抵抗。
“腰和屁股自己给我动起来!快!”
听到曾洋的命令,两个女孩只是象征性地扭捏了一下,就分别扭着各自的大屁股、在木马上大大岔着双腿套弄起假阳具来,不一会儿,两女口中接连不断地传出压抑不住的叫床声。
“呃呃!嗯喔喔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唔唔唔唔唔!”
从声音看,明显是余梅在大号阳具的刺激下感觉更加性奋。
“啪!”,“啪、啪!”
皮鞭的声音分别在两个女孩光洁的背脊上响起,留下一条条细长的红痕。
“啊?!”,“唔!好痛!”
两个女孩分别出吃痛的惊呼声。然而过了一会儿,她们叫声中开始夹杂越来越多的春情,更像是和情人在撒娇。
“啊!求你轻点儿!”,“洋哥!不要啊……身体好难受……”
“唔!嗯!…啊!别……别这样!”,“又痛又痒吖!不要吖”
两女一边被鞭打,一边下体流出越来越多骚水儿。
“好你个骚货!都这么爽了还装模作样!”
曾洋一边挥舞着鞭子,一边对余梅大声斥责,进行口头羞辱和调教。这也让余梅一直没有充分高潮的身体更加烫。
“唔唔!真的很痛!洋哥饶了我啊啊啊!”
而刘宇翔那边,老婆再次完全情了,任由表哥用马鬃小皮鞭对着背部和臀部快抽打,抽得她找不着北。
虽然嘴里呼痛,但小穴都已经在木马背上溢出了一汪爱液。
“?!啊!啊!不要打了好痛吖!”
“痛吗?这种力道是你的最爱才对吧?”刘宇翔这次也不敢太过火,小声往老婆耳朵里吹着热气,如同呓语。
皮鞭精准地避开女人脆弱的腰部,集中击打在臀部的敏感带上。
“啪!”
“唔!嗯……”
又是一鞭下去,老婆先是一声吃痛,接着就是长长的舒爽鼻音。
同时屁股在木马上不安地扭动着,让假阳具在自己身体里更充分地搅动,带起更深一层的快感。
但还不够啊!比之前被调教的程度还差远了啊!
刘宇翔、白泽、曾洋,这些人的形象现在又都消失了,她的脑海里此刻就只剩下一道白光,那是对快感的追求,注意力都集中在被抽打的背部和神经直通的小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