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小梅!是你的声音吗?”
是杜涛。
刘宇翔反应比较快,赶紧把龟头从老婆小穴里抽出来,然后扯过床上的毯子就帮老婆披上。
然后就是“砰”的一声,房门传来破坏声,被硬生生踹开了!不知道这小子用了多大的力!
杜涛闯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都傻眼了两个女孩双手双脚被绑着放在床上,其中一个毫无遮掩的女孩就是她女朋友余梅,完全裸露着他从来无缘见过的诱人肉体,乳头颤巍巍地抖动着、下体的两个小洞洞周围沾满了体液。
余梅因为被快递胶带牢牢固定,所以完全动弹不得,只能惊惶无措地看着他、眼中带泪、楚楚可怜,可这一切看在杜涛眼里,就是自己心爱的女孩正在遭受着曾洋的侵犯,甚至强暴!
杜涛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青筋都露了出来。
他怒目凝视着曾洋,曾洋还没反应过来,有点懵地看着他。
杜涛看了一会儿,终究还是不敢对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作,反而转向刘宇翔,看着这个陌生男人,他的火气蹭蹭蹭地就冒了上来。
“我操你妈的!敢糟蹋我女朋友!”
杜涛挺壮的,而且块头上比刘宇翔还大一号。
还好刘宇翔早有准备,连忙躲开了。
老婆躺在床上,也是动都动不得,杜涛就在她旁边。如果不小心碰到,毯子滑下来,自己就又被这个人也看光了。
羞耻死了!她现在完全从淫欲中醒了过来,心想自己都是在造什么孽呢?被男人这样摆布。
这一切都是因为刘宇翔这家伙,也怪自己太软弱。
曾洋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也匆忙给吓得瑟瑟抖的余梅盖上毯子,然后伸手拉住自己的小老弟。
“你干什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人家又没碰你马子!”
“那就是你碰了对不对!你还是不是我哥!禽兽啊你!连我女朋友都不放过!这么多女的你不够玩吗?”
杜涛暴跳如雷地哭吼,越说越气。
虽然还是不好意思对曾洋拳脚相向,但看着老婆躺在那里火气就腾腾地涌上来,一边骂,一边想冲上来也要把老婆的毯子掀开,让她也一丝不挂,仿佛这样自己和余梅受到的羞辱就会被分摊一些。
老婆吓得大声惊呼,还好刘宇翔反应快拦在她前面,和杜涛推搡在一起。
杜涛看刘宇翔拦着他,更来了劲,将他的手往后别着,拳头还往他身上砸“妈的!拦着我是吧!我非要让她也丢脸不可!”他块头更大,手上也有力气,刘宇翔被他打得龇牙咧嘴,但还算有点良心,没有退缩。
接着曾洋也加入混战,终于把杜涛推到后面去了。
“你他妈敢骂我是禽兽?!好啊杜涛!你现在可以了!你怎么不把天掀了?”
“我……我就是骂了!为了阿may我什么都可以做!”杜涛被两人推到一旁,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下,但理智和愤怒之间最终还是愤怒占了上风,挥舞着手脚激动地大喊大叫,气的砸着床,把两个女孩吓得噤若寒蝉。
“好好好!行啊!现在我们就去找你爸去!你给我把这话重复一遍!”曾洋被他吵得鼓膜都在震颤,烦躁得不行,拉着杜涛就要往外走。
“嗯?!这……那个……你……我不要!”杜涛虽然还在生气,但听到曾洋提到他爸,气势瞬间泄了一大半。
“行了!你别闹了!不就是个女人嘛,我再给你找啊!你先出去外面等着!”
曾洋看到杜涛服软了。于是不客气地命令他出去。
杜涛听了这话似乎又被激怒了,什么“不就是个女人吗”,这叫人话?他握着拳头杵在原地瞪曾洋,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曾洋厌烦已极,就差一步啊!酝酿起来的氛围都被这小子破坏了,看也不看他,还示意刘宇翔把他往外推。
刘宇翔摇了摇头,拍了拍杜涛肩膀,就把杜涛半推半拉地往外弄。
杜涛斜楞着眼看他,犟着身子不动弹。曾洋又回头瞪了他一眼。他还是妥协了,一步三回头地看着余梅依依不舍,但还是被刘宇翔带了出去。
余梅全程背过脸去,还用手挡住。
刘宇翔正要把门带上。杜涛回头看见曾洋又把毯子从余梅身上拿了下来,好像是又想欺负糟蹋她。
“操!我操你妈曾洋!”杜涛大喊一声,留下两行男儿热泪,然后冲进屋里,刘宇翔都拦不住,只好跟着又进去。
杜涛挥舞着拳头就往曾洋脸上招呼,曾洋要躲,但恐怕来不及了。
“哎呀!”,“我操!”,“你干嘛!”,“杜涛你快住手!”一阵混乱过后,刘宇翔捂着脸倒在一边,曾洋和杜涛拉扯着,而李帆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从后面抱住了杜涛。
ste11a和cici也在卧室门旁边不知道说着什么。甚至魏主任以及其他两三个女孩都在休息室大门口好奇地探头探脑……
两个女孩身上的毯子都掉落了,小穴和屁眼都丢脸地朝天暴露着,面对这一团混乱。
老婆一阵眩晕,余梅失声尖叫。还是刘宇翔捂着脸把毯子重新帮她们盖上。
……
半小时后的休息室内,杜涛已经被李帆他们给弄走了。曾洋脸上挂了点小彩,还是只穿着那条ck内裤坐在沙上闷闷不乐。
而刘宇翔为了挡住杜涛,侧脸挨了他一拳,完全肿起来了。而且杜涛这货戴着戒指,直接给他干破了相,一道血顺着脸颊马上流下来。
此刻他躺在一张担架上,医务室上来了好几个人在帮他检查脸上的伤口以及身上的红肿。cici在旁边帮曾洋协调和张罗。
老婆已经冲过澡穿戴整齐,陪在他身边,看向他的眼神还带着明显的关切。
卧室门掩着,门里余梅还是一丝不挂,重新被以妇科检查的姿势拘束在那个性爱专用椅里,还戴上了眼罩和口塞。
看来曾洋似乎还是不打算放过她,反而是准备把所有怨气都出在她头上。
看来她夜里有的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