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还在梦乡,就听到房间的门被砸的砰砰响。
因为之前张霖的事情有点pTsd,我还没完全清醒就马上坐起来恶狠狠地问“吵什么吵!谁啊?”
“是我,白……白同学,吵到你了吗?”过了一会儿,一个女声才弱弱地回应,是童童,好像有点被我刚才的语气吓到了,连哥哥都不敢叫我了。
“哦……不好意思,我有点睡迷糊了。怎么了?”我神志清醒了一点,用沙哑的嗓子回答。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九点一刻了。但头还是晕的很。
原本我的计划是睡到1o点半再醒,昨天旅途劳顿,夜里就没睡两三个小时,精神上的冲击也一波接连一波。
而今天下午还有面试,肯定要养好精神。
这女人是要闹哪出?!脑子很混乱,昨天生的事情纷至沓来。和童童偶遇、吃饭,接着半夜和她一起看电影,然后回房间,又看到了……
但我的心被莫颖的事情填满,也没有心思去管别人了。
她就作为一个萍水相逢的普通同学、一个通过莫颖间接认识的熟人就好了,其他看到的关于她的事情都可以忘掉。
所以我打定主意,如果不是太重要的事就拒绝她。然而她的回应很急切,好像生了什么重大事件。
“那个,麻烦你洗漱一下然后马上出来吧!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要拜托你哈!”童童贴着门,压低声音请求我,语气还很急切。
这态度也太奇怪了吧?
她找我能有什么急事呢?
但我好像也没太好的理由拒绝她。
而且她也不像是那种段位很低的绿茶婊各种要男人帮忙。
就算是,绿茶婊能图我什么呢?
“好吧……那等我大概十分钟吧。”
“好的!麻烦你了!”
她的态度礼貌得像变了一个人。没办法,我打起精神爬起来,迅洗漱一番套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然后就推门出去了。
眼前的一幕让我大感意外。
宽敞的套房里,童童挺着1米7的个头儿,却在茶几边上像小学生似的站着,而沙上坐着一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美妇人,衣着不凡,皮肤保养得也很好,显然是多年养尊处优,有种上位者的气质。
眉宇间和童童倒有七八分相似,虽然年纪大了,但能看出年轻时是个比童童还要好看的大美女。
只是现在倒竖着眉毛,胸口不断起伏,像在脾气。
她看我推门出来就盯着我上下看,目光中充满了审视。
“你就是白泽?”
“对……请问您是?”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问了。同时疑惑地看向童童。
“那是我妈……”童童低着头回答,脸上还有个巴掌印,显然是被她妈抽的。
果然啊……这也太狗血了吧!和女同学一起合住,恰巧被对方家长找上门。
而且童童回答的同时瞟了我一眼。怎么说呢,那眼神里居然还带着一些害羞和责怪,像个小媳妇似的。
童童刚说完,她妈妈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立马向我问
“说吧!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童童一直说自己单身!”
语气非常咄咄逼人,还带着明显的怒意。
这什么人啊……不管青红皂白就这样对我。
“阿姨……我想你误会了,我们住一起是因为谢同学住酒店的时候……”
“行了行了行了!”童童妈妈更加不耐烦,粗暴地打断我“这套说辞童童跟我讲了几遍了!你也别装了!你看看这是什么?!还在跟我这装蒜!”
童童妈妈一脸厌恶地往茶几上一指。
我往茶几上一看,瞬间傻了眼。
是我的内裤,还有莫颖的蕾丝小裤裤和那条透明白丝袜,昨晚我射上去的体液还干涸在上面……
糟了!我昨天怕童童在沙上冻着给她拿了自己的外套披上。但当时迷迷糊糊的,把扔在上面的内衣也一起拿过来了!
这可真的社死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童童的妈妈怎么想先不论,童童又会怎么想?会不会认为我是变态?她又会不会告诉莫颖?!
我看不到我当时的脸,但肯定是具象化的“一阵红一阵白”……
“哼!”
童童的妈妈看我不回答,鼻孔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就是一大串的输出
“白泽是吧?好你个白泽……听童童在电话里说你人怎么怎么好,好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嗯?还玩挺花啊?给我女儿买这种无耻的衣服!童童连……连避孕套都拿不出来,是不是就没想过用?!我女儿要是怀上了,我饶不了你你信不信!如果不是我今天不放心跑过来看看,你俩是不是连面试也不去了这几天就在这里胡天胡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