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宫侑无所谓地双手后摆,“稍微有点不爽而已。”
好不容易盼来的可爱经理,因为意外生病缺勤太久,现在感觉几乎整个排球部都快忘记有这号人了。
然后又发现经理去部活的样子和上课完全两模两样,课上要不是听见了名字,就算坐在旁边都不敢认成是同一个人。
最后女孩子还要用话都说不全的嗓子来维持礼貌客套,真是……
很让人不爽啊。
明明都很主动地接近,也用出了讨好的语气姿态,偏偏就像是完全养不熟的崽子一样,就算手里捏着吃的都不会靠近一步,说不定还要来一句“谢谢宫同学但不用了”呢。
越想越气,宫侑手欠地一巴掌朝自家冤种兄弟拍过去,“啪!”
百思不得其解的宫治悟了,挽起袖子:“我就说今天忘了什么事,原来是忘了揍你。”
“略略略!来呀猪治!”
路过的学生只感觉模糊的人影像龙卷风一样刮过,两兄弟一路追逐互殴到体育馆,气喘吁吁地扭打着拖住对方进门。
“……让我先进!”
“一边去吧蠢侑,没长脑子的家伙不适合打排球!”
“滚呐,猪治!”
“你才是滚远点!!!”
大耳练捡起排球,看向场馆门口扭打成麻花的两兄弟,摇头:“又开始了。”
尾白阿兰左右张望,“北还没到吗?”
“我走时还在更衣室。”角名路过补充,“按时间来看刚刚好。”
赤木路成在地板上压着筋,“黑须教练刚才说今天临时约到了附近大学的业余球队,待会儿估计要正式地打上几局。”
新入部的一年生理石平介立刻紧张起来:“啊?刚开学几周就和外部打训练赛吗。”
银岛结拍拍后背的肩膀:“安啦,不用紧张,教练们会看着轮换选手的,只是日常的训练啦。”
稻荷崎也不愧是排球强旅,只能说别家学校还在教新部员怎么垫球的时候,稻荷崎已经准备着打第二次练习赛来训练新人了。
体育馆门口。
不远处,一位女生正快步走来,裙摆扬起漂亮的弧线。
稻荷崎高校的日常制服是随大流的西式风格,白衬衫红领结,百褶裙有灰色和黑色两种搭配,鞋袜一律纯黑,都是些平常颜色。全身上下也就外套颜色比较特别,是略暗的姜黄色。
小林春夏平时是很欣赏这一身制服的,毕竟不管怎么说都比种花家原来那套好看,但这并不代表着她乐意穿这身上课的制服来体育馆。
虽然黑须教练偶尔也会穿一整套的西装过来,但小林春夏习惯了在运动场地穿方便活动的衣服。
可今天实在是不巧。
本来部活就已经请了假,但是约好的大学排球队临时更改了时间,教练也不得不再次询问她是否能过来帮忙。毕竟是有价值的比赛,多一个人能记录下更多数据自然是更好的。
小林春夏自然也是答应了,刚准备出校门又拐回了体育馆这边。但是因为上周请假突然,柜子里没有更换的运动服,所以也只好就这样来了。
“咚——”
刚掀开门帘,小林春夏被什么东西砸到地板的闷响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是染了金毛和银灰毛的宫双子,这俩此时正扭打得不分你我。
宫治的手死死摁住底下宫侑的脸,宫侑的鞋踹在宫治膝盖上。俩池面帅哥面部表情管理双双失败,身体扭得跟泥鳅鱼似的。
小林春夏:……想笑又无语。
是幼稚园的小狐狸崽子吗?居然还在比赛前打架。
眼看两人就要滚到这边门口,小林春夏立刻后退几步试图拉开安全距离。
“呃……”
后背下一秒重重撞上了人,小林春夏下意识拽住身后人的胳膊保持稳定,站稳之后一扭头——
哦豁,宫姓兄弟们一路走好。
灰白发色的男生微微蹙眉,显然发现了门口那两只糟心玩意。小林春夏连忙一个跨步离开男生的怀抱,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表示自己也是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