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没什么表情的程结浓,怕程结浓觉得他刚才晕倒是故意骗他,急地想哭,可是嘴巴笨,差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结结巴巴道:
“夫。。。。。。夫君。。。。。我刚才没有骗你,我是,我是真的。。。。。”
“我又没有说你刚才是装的,你急什么。”程结浓说:
“还是你自己做贼心虚?”
元兰仪挣扎着坐起来,抓着程结浓的衣袖,紧张的要哭: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故意骗夫君。”
程结浓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元兰仪,直到元兰仪挣扎着从床上下来,想要下跪祈求程结浓的原谅,程结浓才出手,把他拦住,
“行了,逗你的,没有不信你。”
程结浓终于不再逗他,道:
“我只是有点好奇,你什么时候醒的而已。”
元兰仪:“。。。。。。。。”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忽然一点一点变的红起来。
程结浓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神情变来变去,因为他一两句话就起伏失控,紧张失措或者害羞脸红,
“说话,别让我猜。”
“我,我。。。。。。。”元兰仪纠结很久,到底还是不敢瞒程结浓,老老实实道:“夫君替我系肚兜的时候。”
“那时候就醒了?”程结浓故作惊讶,看来是不打算放弃这场逗弄元兰仪的游戏,好似猫捉老鼠一般游刃有余:
“那你怎么不睁眼?让我伺候你更衣,你觉得很舒服是吗?”
“我,我。。。。。。”元兰仪是真的想哭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程结浓步步紧逼的问题。
他敏感地察觉到程结浓大抵是想逗他玩,拿他找乐子,没打算追究他装睡的问题,但是他就是紧张,怕说错话,让程结浓不高兴。
如果他说程结浓给他换衣服时他很舒服,是不是意味着他刚才在无形中把程结浓当伺候自己的奴仆了?
程结浓听了,肯定会生气的。
程结浓见他不说话,伸出手,戴着玉戒的修长指尖不紧不慢地敲了敲床边。
这是他马上要不耐烦的前奏。
元兰仪和程结浓做了四年夫妻,观察程结浓这么多年,还不至于连程结浓不耐烦的小动作都读不懂。
于是他心一横,在早死晚死之间选择了早死,闭着眼睛道:
“不。。。。。。。不舒服。”
程结浓闻言,这下真的惊讶了,不是装的:
“真不舒服?”
元兰仪磕磕巴巴地点头回答:“啊。。。。。。。”
“原来如此。”程结浓抽回被元兰仪拽着的衣袖,施施然道:
“那我以后都不会再碰你一下,免得你不舒服。”
元兰仪:“。。。。。。。”
他惊呆了。
他错愕地坐在床上,瞪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似笑非笑的程结浓,勉强将程结浓的话艰难地消化完后,崩溃地想要一头撞墙,心想怎么自己又回答错了程结浓的问题?!
他怎么就这么笨、这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