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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第二场比赛顾家车手耍阴招（第3页）

这里有人。不，有过人。是基地。是站点。

冰面上散落着一些设备残骸：断裂的机械臂，破碎的显示屏，冻住的线缆。还有……几具骸骨。穿着银灰色制服，姿态各异，倒在岗位上，有的还保持着操作仪器的姿势。死亡时间，恐怕以十年计。

苏清鸢走近一具骸骨。制服胸口，有一个模糊的徽记。她擦掉冰霜，辨认。

徽记是简约的线条：一个圆，内嵌一颗星，下方是缠绕的荆棘。

不是isa的标志。也不是“荆棘缠月”的标志。很陌生，但又隐隐有某种关联。

她起身，环顾。基地规模不大，看起来是科研前哨站。但设施先进，远二十年前民用科技水平。是“灵枢”项目的外围站点？还是“方舟”计划的前期基地？

她走向最近的一栋半球建筑。门是厚重的气密门，冻结住了。她用力推，纹丝不动。

绕到侧面，现一扇舷窗。玻璃内结满冰花。她用手电照进去。

里面是控制室。仪表盘，操作台，屏幕。还有……一个人。

坐在主控椅上，背对着舷窗，穿着银灰色制服。一动不动。

死了？还是……

苏清鸢心跳加。她绕到建筑正面，找到气密门侧面一个隐蔽的电子锁面板。冻住了，但结构完整。她尝试用匕刮掉冰霜，露出按键。

按键旁有标识，是英文和另一种古怪符号。她尝试按下几个通用功能键。无反应。

能量。需要能量激活。

她想起“月之泪”。犹豫一下，还是取出。冰冷石头在手中，内里银纹黯淡。她尝试将石头贴近电子锁面板。

没有反应。

她想起胸口卡片。取出。将卡片贴在面板上。

嗡。

面板内部，传来极轻微的震动。冰霜簌簌落下。按键指示灯，亮起一个。微弱的红光。

有戏。但需要密码，或权限。

她看向卡片。荆棘缠月图案。这卡片是“门之引”，是钥匙的一种。会不会……

她将卡片插入面板旁一个不起眼的、似乎是指纹或卡片识别的凹槽。

“滴——”

轻响。面板所有指示灯瞬间亮起！红光转为柔和的蓝光！气密门内部传来“咔哒”一声巨响，接着是沉闷的液压放气声！

门，开了。

一股陈腐、冰冷、带着淡淡机油和消毒水气味的空气，涌了出来。

苏清鸢握紧枪，侧身，警惕地看向门内。

门内是一条短通道，亮着幽蓝的应急灯。通道尽头，就是那个控制室。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入。

通道不长。十步就到控制室门口。门虚掩着。

她轻轻推开。

控制室不大，约三十平米。各种仪器屏幕覆盖墙面，但全部黑屏。只有主控台上一盏红色指示灯，在缓慢闪烁。空气冰冷，带着电子设备特有的淡淡臭氧味。

主控椅上，那个人，依旧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苏清鸢缓缓靠近。枪口对准椅背。

三步。两步。一步。

她绕到椅子侧面。

看清了。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银灰色制服，长挽成髻，侧脸苍白，但五官清晰。她闭着眼，仿佛沉睡。皮肤没有腐烂，甚至没有明显尸斑，只是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玉石般的冷白，仿佛被瞬间急冻。

但让苏清鸢心脏停跳的，不是女人的状态。

是她的脸。

她认得这张脸。在老宅的旧相册里，在父母珍藏的合影中。

林清音。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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