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手腕传来的灼热温度,他尽量压抑着内心的高兴,保持刚刚那副委屈至极的模样,“那什么时候能摸?”
本来他只是想逗戚寒川玩儿的,但人家既然答应了,他就勉为其难摸一摸吧。
戚寒川模棱两可:“等会儿。”
他其实有点后悔了,不该轻易答应,现在只希望江禾记性差这个特点能在这儿发挥作用,等冰敷完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但戚寒川失算了,在某些事情上江禾记性很好。
他一直记着这事儿,一晚上问了戚寒川好几次。
最后实在没办法,戚寒川只能跟江禾说晚上睡觉之前给他摸。
江禾不再闹腾,也不让社会谴责他了,但他叉着腰站在沙发上跟戚寒川讲道理:
“我比你小,你得让着我,而且我是你老婆,你不能对我这么冷淡,你得赶紧适应才行,如果再对我冷冰冰的我就不跟你住在一起了。”
戚寒川点头答应,江禾又问:“还有,我送你的水杯为什么没看见你用,你该不会扔掉了吧?”
撒谎没法儿应付这位祖宗,戚寒川只能实话实说:“带去办公室了。”
江禾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戚寒川,“明天要拍照给我看,以防你撒谎骗我。”
戚寒川那张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无奈的表情:“知道了。”
江禾看见了,更加不依不饶:“你觉得我事儿多,所以不耐烦了?那好啊,我们明天就去离婚。”
戚寒川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没有,现在去睡觉,明天会给你拍照。”
江禾一脸兴奋地跺跺脚:“好呀好呀,回房间摸你腹肌。”
“……”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只能摸一下。”戚寒川再度强调。
江禾一脸敷衍:“行行行,快走。”
只要摸到,摸几下还不是他说了算,戚寒川为鱼肉他为刀俎。
老谋深算的戚寒川当然知道江禾不会老实,所以他抓着江禾的手快速摸了一下就拢紧衣服往后退了一步。
江禾表情呆呆的:“不算,我都没反应过来。”
戚寒川唇角勾起一抹很淡的笑容,声音却带着惯有的冷淡,“那是你的原因,现在洗澡睡觉。”
江禾闹着:“不行,我得再摸一下,你这是犯规,我都没反应过来。”
戚寒川使出杀手锏:“再不去洗澡等会儿就一个人睡,我不管你。”
江禾哼了一声,转身往浴室走,嘴里不服气地嘟囔着:“小气男人,再给我摸一下怎么了,我又不是没摸过,你的腹肌跟我摸过那些男模比起来差远了,只是看着漂亮而已。”
戚寒川语气如常:“那你去摸男模。”
江禾转过身恶狠狠地瞪了戚寒川一眼,使劲推开浴室门大声说道:“我是你老婆,你就不能吃吃醋吗?这么大方,小心我给你戴绿帽。”
戚寒川仍是那副冷冰冰的语气:“我说过不会管你,这是你的自由。”
江禾年纪还小,他不想用一场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联姻困住他。
他可以跟自己喜欢的人谈恋爱,只要别被外界的人拍到就行,戚寒川本人一点也不介意。
“我看你以后喜欢上我还能不能云淡风轻说出这种话。”江禾说完就砰的一声把浴室门关上,故意发出各种声音表达不满。
戚寒川随手拿了本书坐在床边翻阅,整个人无比平静。
他不会喜欢上江禾,更不会喜欢任何人。
江禾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戚寒川坐在床边,他理所应当地吩咐:“过来帮我吹头发。”
戚寒川眼都没抬:“自己吹。”
江禾双手叉着腰,漂亮的小脸上堆满了蛮横:“你是我老公,照顾我是理所应当的,如果你不帮我吹头发我现在就回家。”
戚寒川看着江禾那副跋扈的模样,无奈起身:“有些事情你要学会自己做,总不能一辈子让人伺候你。”
江禾仰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对戚寒川说:“我就是要让人伺候我一辈子,你不伺候有的是人伺候。”
他就是命好,能有什么办法。
戚寒川不再说话,动作笨拙的帮江禾吹头发。
江禾的头发很软,身上那股甜腻的味道更加浓郁,戚寒川修长的手指穿梭在乌黑茂密的发间,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江禾的脸上。
明明是一张很乖的脸,性格却极其恶劣。
也不知道什么人能受得了他这脾气,心甘情愿照顾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