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一直都不知道,小姐这莫名其妙的自信是哪来的。
俩人备好笔墨纸砚,铺上宣纸。
姚知雪兴致很足,只是提笔思忖了半日,不知该画什么。
秋蝉立即翻开话本里的插画给她看。
洞房花烛,男女拥吻。
姚知雪:“!”
她不过养伤五日,京中民风已经如此开放了?!
春桃灵光一现,想到个好主意,“姑娘,你下个话本不是要写卫将军吗?那就画他好啦。”
姚知雪眼前乍然浮现出卫驰那张冷脸。
怪瘆人的。
不过春桃说的也有道理,既然这话本是以卫驰为原型,画他也没什么不妥,对着他的脸,也许能写出更好的桥段呢。
于是她提笔,开始作画。
秋蝉看向春桃,由衷佩服她,“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这要是被人看见……”
春桃忍笑,“放心,我相信姑娘的画工。”
能被认出来才有鬼。
一刻钟后,姚知雪气定神闲地搁下笔,颇为满意道:“你们来看看,如何?”
春桃与秋蝉探头看过去,顿觉眼前一黑。
怎么说呢。
春桃欲言又止,犹疑不定:“小姐,卫将军在你心中长这样吗?”
秋蝉直接睁眼说瞎话,“确实很不错,小姐你将卫将军驰骋疆场的风姿画的活灵活现。”
“……可我明明画的是他在喝酒。”
“噢……看出来了,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好诗,好画。”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不错。”
春桃目瞪口呆,悄悄对秋蝉竖起大拇指。
姚知雪将这画折好,夹入一本札记中,这札记封面写着“卫驰小记”四个字。
是她专门用来记录有关卫驰的风花雪月。
类似这样的札记她还有许多,不过写完话本后都束之高阁了。
用过晚膳后,夜色朦胧,姚知雪嫌屋里闷得很,便坐在后苑台阶上赏月。
春桃还贴心地为她准备了点心和茶水。
姚知雪问春桃,“你说,江南的月亮是不是比这里的好看?”
她没等到春桃的回答,却听得背后一道清润如泉的声音。“月是故乡明,没有哪儿比这的月亮更好看了。”
无需回头便知道是谁,她冷哼道:“大忙人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受伤的妹妹了。”
姚清珩摇头笑了笑,自然地坐在了姚知雪身边,也不在意是否有失身份。
“给,江南特有的玉石。”
姚知雪拿起来,比着月亮仔细看,挑剔道:“不如嫂嫂送我的绸缎。”
“那自然比不上,你嫂嫂挑了一整日,我这随手拿的,你若不喜欢就还我。”
姚清珩伸出手,姚知雪却握紧了,傲娇道:“送给我就是我的了。”
她嘴上说不喜欢,却翻来覆去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