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望着他那双殷切得亮的眼睛,忍不住笑出了声,大手一挥干脆应下:“行,车子我去给你借,驾驶员就不用麻烦别人了,我来给你开。”
“你还会开小轿车?”许大茂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那小轿车看着就金贵得很,方向盘都不知道怎么打,更别说开了,可不是谁都能碰的稀罕物件。
“这有什么难的!”何雨柱满不在乎地撇嘴,心里暗道他可是后世正经考出c驾照的人,手动挡小轿车对他来说压根不算事儿。
“成!那周日可就全靠柱爷你了!”许大茂乐得一拍大腿,脸上笑开了花,嘴甜得腻,“回头哥们儿请你去前门楼子下的馆子,好酒好菜管够,保证让你吃得尽兴!”
日子一晃就到了周日清晨,晨露未收,何雨柱已经开着李怀德厂长日常代步的黑色小轿车,稳稳当当停在了号四合院的大门口。
锃亮的车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车头的标志格外惹眼,引擎熄了,却依旧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瞬间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街坊邻居们一瞧见门口这稀罕物件,立马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堵得水泄不通,嘴里的惊叹声此起彼伏,热闹得不行。
“柱子,你这是干啥呢?这大家伙可是小轿车吧?你啥时候学会开这个了!”
“是不是又有大人物请你去掌厨?这都清静好些日子没这排场了!”
何雨柱降下车窗,胳膊随意搭在车窗沿上,身子微微后仰,语气从容淡定:“这是许大茂要接他媳妇秦京茹和闺女出院,今儿我给他当驾驶员。”
这话一出,围观的街坊更热闹了,议论声嗡嗡地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
“嗬!真没想到许大茂这么疼媳妇儿!这小轿车可不是谁都能借到的,他可真有本事!”
“人家是厂里的放映员,大小是个干部,人脉广路子野,跟咱们这些进工厂的工人能一样吗?接月子里的媳妇出院都用小轿车,太体面了!”
“可不是嘛!换咱这平头百姓,能有辆板车拉着就不错了,这小轿车坐着指定舒坦,秦京茹这趟遭罪也值了!”
也有人凑在一块儿,酸溜溜地嘀咕:“肯定是何雨柱借来的车,他许大茂上哪儿有这能耐借车去,还是何雨柱这本事才是真的大!”
正说着,许大茂从院里意气风地走了出来,一身衣服簇新,料子看着就扎实挺括,头梳得油光水滑,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皮鞋擦得锃亮,整个人精神得不行。
瞧见门口围满了人,许大茂胸脯挺得更高了,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快步挤到车边,先对着围观的叔伯婶子拱手致意,姿态摆得足足的。
又立马转头对着车里的何雨柱,笑得眉眼弯弯,语气满是奉承:“柱爷,您可太靠谱了!
这车子一开来,咱整个四合院都跟着蓬荜生辉!我就知道,这事儿除了你,没人能办得这么漂亮!”
何雨柱倚着车窗,嘴角噙着几分淡笑,瞥了他一眼,懒得接这吹捧,只催道:“少给我戴高帽,赶紧上车,别耽误了接人。”
“哎哎,听柱爷的!”许大茂麻溜地拉开车门上了车,一屁股坐在柔软的皮垫子上,东摸摸座椅,西碰碰车门把手,嘴里还啧啧称奇,“这皮垫子坐着就是舒服,比家里的炕头软和多了!”
院里人的议论声更盛了,有羡慕许大茂排场的,有夸赞何雨柱能耐的,热闹得跟过节似的。
刚消停没两句,就见贾张氏挎着个洗得白的布包从院里出来,耷拉着的脸,跟谁都欠她八百吊似的。
一瞧见门口的小轿车和满院的热闹,脸色瞬间拉得比驴脸还长,眼睛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隔着老远就扯着破锣嗓子嚷嚷开,语气酸得能掉醋渣:“嗬!这是唱哪出啊?
不就借了辆别人的破车吗,摆这么大阵仗,敲锣打鼓的,显摆给谁看呢!穷嘚瑟!”
许大茂听见这话,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大半,今儿是接媳妇闺女出院的好日子,他本不愿置气,却也忍不住凉凉地怼了回去:“贾张氏,我接我坐月子的媳妇和刚出生的闺女出院,想体面点怎么了?
倒是有些人,害了人还不知道愧疚两个字怎么写,一把年纪了还老不羞,纯属缺阴德!”
这话精准戳中了贾张氏的痛处,她立马跳脚,拍着大腿就撒泼嚷嚷,唾沫星子乱飞:“你胡说八道什么!
那是秦京茹自己不小心脚下打滑,跟我有啥关系?我看你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车这么大,位置空着也是空着,今儿我正好要去医院开点药,顺带捎上我呗!省得我再挤公交遭罪,走路也累得慌!”
她想蹭着小轿车风光一回,还能省了走路挤车的力气,回头也好跟人显摆显摆。
医院附近那家大肉面做得地道,她从秦淮茹那儿讹来的钱,吃了全聚德烤鸭还剩不少,正好去解解馋。
至于止疼片,她早断了,在农场劳改那阵子,别说止疼片,连口热水都得没得喝,抓心挠肝也没人管,慢慢的那瘾头也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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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捎你?别做梦了!”许大茂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揭穿她的小心思,语气满是嫌弃,“我这车是接我坐月子的媳妇和刚出生的闺女,金贵着呢!
你一身的老人味儿,再给我闺女熏着了怎么办?再者说,你那止疼片大医院可开不出来,别是藏着什么坏心思想蹭车吧!”
“你你你!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贾张氏被噎得脸红脖子粗,指着许大茂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梗着脖子放狠话,“不坐就不坐,有什么了不起的!谁稀罕坐你这破车!”
她狠狠剜了许大茂一眼,气冲冲地往巷子口走,嘴里还不停嘟囔着难听的话,声音大得生怕别人听不见:“有什么好得意的!
秦京茹那身子骨,我看以后都难生儿子,等过两年许家断了后,看你还能嚣张几天!”
街坊们见状都纷纷撇嘴议论,声音不大却句句传进贾张氏耳朵里:
“这贾张氏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典型的红眼病!”
“可不是嘛,人家接媳妇出院是大喜事,她倒好,跑来添堵,真是没眼力见!”
许大茂冷哼一声,懒得再跟贾张氏一般见识,催促何雨柱:“柱爷,别跟她置气,开车!”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促狭,起了坏心思,脚下油门轻轻一点,车子“嗡”的一声启动,特意往贾张氏身边开了过去,给她扬了一嘴黑黢黢的尾气。
“呸呸呸!呛死我了!该死的何雨柱!你给我等着!”贾张氏被尾气呛得直咳嗽,弯着腰连连呸了好几口,气得跳脚骂街,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轿车驶远,半点法子没有。
“哈哈哈哈哈,真解气!”许大茂从后视镜里看到贾张氏灰头土脸、气急败坏的狼狈模样,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座椅直叫好。
何雨柱也被他这模样感染,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脚下轻轻加了点油门,黑色小轿车稳稳地驶离胡同口,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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