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沉溺于那令人窒息的背德快感时,车窗外一个模糊而熟悉的黑影缓缓晃过。
印缘原本因为高潮将至而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肌肉在这一瞬间僵硬得如同石化,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流被生生掐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寒意。
透过那层单向透视的深色车窗,她惊恐地看到丈夫丁珂正拎着公文包,身着那套略显褶皱的深灰色西装,步履缓慢地从车旁走过。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盖住了半个车身。
印缘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蜷缩身体,可韩屿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如同铁楔般死死卡在她温热的阴道深处,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她张着嘴,却不敢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丁珂停在了车门外不到一米的地方,似乎对楼下停着的这辆陌生车辆产生了疑惑。
还没等印缘反应过来,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在狭窄的车厢内炸响。
那是印缘落在副驾驶位上的手机。
丁珂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手机贴在耳边,目光狐疑地打量着这辆微微晃动的轿车。
印缘绝望地闭上眼,由于极度恐惧,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
韩屿感受着那股前所未有的紧致吸吮,脸上不但没有慌乱,反而浮现出一抹疯狂的兴奋。
他那张平日里稳重的老脸上肌肉微微抽动,眼神中闪烁着扭曲的快感。
他长臂一伸,从前方捞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直接按下了接听键,随后将手机紧紧贴在了印缘那早已惨白如纸的耳边。
他用眼神戏谑地示意印缘开口,腰部却在此时猛地一挺,将整根滚烫的肉棒狠狠戳进了那娇嫩颤抖的小穴深处。
“唔嗯……!”印缘险些出一声足以毁灭一切的浪叫,她死死咬住下唇,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大量的淫液因为这一记重击,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咕唧”一声挤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电话那头传来了丁珂带着一丝疲惫与疑惑的声音
“老婆,你在哪呢?我刚到楼下,你还没回来吗?”
丁珂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近,近到仿佛他那只拎着公文包的手,下一秒就会扣响这扇隔绝了罪恶与背德的车门。
韩屿如同一头蛰伏的野兽,宽阔的胸膛死死压在印缘那因恐惧而不断渗出冷汗的脊背上。
他那湿热的舌头轻佻地舔舐着印缘小巧的耳垂,大手在身下毫不怜惜地狠狠蹂躏着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巨大乳房,指缝间甚至溢出了些许粘稠的汗水。
他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口型无声命令道“说话,叫老公。”
印缘感到小穴被撑得快要裂开,那种极度的紧张感让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韩屿的肉棒。
她颤抖着对准手机话筒,声音细若蚊蝇“老公……我……我在外面呢……”
印缘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破碎呻吟,由于韩屿正缓慢地在里面研磨着那块凸起的肉粒,她的语调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娇嗔与颤抖。
“刚才跟朋友吃饭……朋友正送我回家呢,可能还要……还要十几分钟才到,你先上去吧……”
窗外的丁珂皱了皱眉,脚尖一转,身体竟又凑近了车窗几分。
印缘吓得屏住了呼吸,整个人瘫软在韩屿怀里,甚至能感觉到丈夫西装袖口擦过车窗玻璃的细微声响。
韩屿却在此时故意猛地向上一顶,坚硬滚烫的龟头精准且狂暴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唔……!”印缘娇躯剧烈一震,瞳孔瞬间涣散,她只能拼命用手死死捂住嘴巴,任由泪水夺眶而出。
大量的爱液因为这一记重顶而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飞溅在韩屿浓密的阴毛上。
“老婆,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是不是有点感冒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丁珂关切地问道,手甚至已经搭在了冰冷的车门把手上。
印缘的心跳几乎停摆,她感到那根肉棒在体内不断膨胀、跳动,热度烫得她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没……没事,就是有点累了……”她强撑着挤出最后几个字。
“行吧,那你慢点,我先回家给你热点牛奶。”
丁珂终于松开了把手,转身离去。
直到那沉重的单元门关上的“哐当”声传来,印缘才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后座,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充斥着雄性汗味与情欲气息的浑浊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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