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安也没逃掉。
沈晏清从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
他迫切地需要安也安抚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这场单方面拯救的欢爱持续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沈晏清一遍遍的问她爱不爱他。
一遍遍的确认爱意。
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填补他内心的空虚和荒芜,更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让他那颗飘在天上的心落地。
长到安也神识涣散。
长得她像是即将渴死的鱼,瘫软在沙滩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凌晨两点。
庄知节拒绝医生住院的要求,回到公寓,路过书房时,看见背对着门口的老板椅,眉头微微一紧。
他习惯起身时从右边起身,所以每一次离开,椅子必然是面对着书房门口的。
而今日,却大有不同。
他喊来阿姨,问谁来过。
阿姨有些愣愣地摇了摇头:“没谁来过呀!”
“倒是我下午打扫卫生的时候现庄先生昨夜抽烟,烟灰掉在地上了,进去吸了一下地板。”
确有此事。
他也记得。
庄知节轻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阿姨去休息。
兴许是他多虑了。
而让他变得如此惊弓之鸟的罪魁祸是谁呢?
是安也。
翌日,沈晏清晨间离开桢景台时,安也还没醒。
直至十二点。
他推掉工作回桢景台陪安也用午餐。
刚进去时。
甫一进去,宋姨就将他往后院引,安也蹲在后院鱼池前摆弄自己那尘封已久的鱼竿,大有一副重出江湖的架势。
“要去钓鱼?”
安也如实回答:“有这个想法。”
沈晏清脑海中闪过她沉迷钓鱼的那段时间,夜不归宿,有家不回,他每天流连在各大江河湖泊边找人。
以往这种日子过过就算了,以他跟安也这段时间的关系来看。
重出江湖,只怕是为了能夜不归宿。
毕竟昨晚到了后半段,她确实说过不想回家的话。
做到最后做的狠了,她不想配合,而他也不愿意停,哄着骗着都不能让她配合半分,甚至还闹起了脾气。
他道歉,说好话,用温言软语说尽世间情话,而安也依旧不为所动。
甚至还放狠话,说他再这样,以后她都不回家了。
不回家?
不不不不行。